莱顿斯通

《黑暗笼罩岛屿》

莱顿斯通是东伦敦的一个街区,丹尼尔离开爱尔兰后便在此安家,尽管这处住所几乎不能带给他归属感。与他对爱尔兰的回忆,以及在英格兰遇见其他爱尔兰人的经历相映照,这片区域成了漂泊失所的景观——工作和日常生活仍在继续,悲伤与不安却始终没有得到化解。

环境与日常生活

丹尼尔与三名来自康尼马拉的人合住在莱顿斯通高街旁的一栋房子里。他们虽然都从事信息技术工作,晚上的生活却围绕着酗酒展开;他们爱喝的拉格啤酒酒精度为百分之九点八。客厅里,他们会看电视上的野生动物节目,但为了收听足球比分又会切回英国广播公司,这种日常节奏让房子看起来安稳,却并没有让它成为丹尼尔的避风港。

他的工作需要穿梭于办公楼之间,铺设光纤电缆。他不知道自己存下的钱要用来做什么,并且已经决定不回爱尔兰。周末最难熬。工作与漫无目的、合住的家与情感上的孤独之间的反差,比他对这个街区的任何依恋都更能体现他在莱顿斯通的生活。

街道、酒馆与孤独

丹尼尔在这片区域的活动反映了他的抑郁状态。一个星期六下午,他在当地公园散步,随后沿着高街经过公交车站和商店,再转向那条长长的街道;战前的排屋沿街而立,他就住在那里。路牌上“前方半英里有减速带”的警示,在他的叙述中获得了隐喻意味;但房子里没人谈论隐喻——他回来时,室友们已经开始喝酒看电视。

当地的鸭子酒馆提供了另一种观察街区的视角,却没有立刻带来慰藉。丹尼尔不愿继续待在家里与其他人作伴,于是一月的一个夜晚,他独自穿过东伦敦步行前往那里。酒吧里气氛不睦,一名年长的爱尔兰顾客威胁了一个看起来准备站起来的男人。酒馆里的人都在关注沃尔瑟姆斯托的赛狗;丹尼尔则故作镇定地走进酒馆,与他内心的脆弱形成反差。

记忆与归属感

莱顿斯通的情感地理,受到丹尼尔对一位住在国外的人依恋的影响。在斯特拉特福德车站,他一次又一次把陌生人错认成她;工作时遇到的办公楼职员,也常让他想起她。日复一日的寻找,让伦敦既成为他生活的地点,也不断提醒他她并不在身边;他担心自己对她执念太深,尽管他也明白自己通常是理性的。

他对爱尔兰与英格兰差异的描述,为这种漂泊失所之感增添了文化层面。他说爱尔兰神奇,英格兰讽刺;这种区分道出了他对自己离开的国家的眷恋,也体现了他在如今居住之地所感到的自觉疏离。这句话并没有带来答案——他没有回去的打算,但莱顿斯通也没有以任何简单明了的方式成为他的家。

短暂重拾陪伴

再次遇见那位女子之后,丹尼尔步行回家;原本晴朗的天空渐渐转阴,天气也变得异常温和。他承认过去无法改变,但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事也无法被抹去。来到一百二十六号,他穿过大门回去看看家里人喝拉格啤酒的情况。回到熟悉的房子并未消除他的不安;重新建立的联系,只是与那些一直伴随他孤独生活的平常日子并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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