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利斯·韦斯特
一路同行霍利斯·韦斯特是奥登的哥哥,他意外获得的职业与爱情上的稳定,标志着他脱离了奥登认为他过去一贯遵循的模式。尽管他们联系不多,但在那个夏天,他成了奥登唯一会交谈的家人。他从新工作单位打来的电话带来了他生活发生变化的消息,也恳求奥登再给母亲一次机会;后来,奥登考虑把一张自己与霍利斯和劳拉的合照放进他送给她的相框里,这一可能性将他改变后的生活与奥登对未来仍不确定的期望联系起来。
身份与背景
奥登认为,霍利斯仍在违逆惯例,也在违逆自己的过往。她很惊讶,他与劳拉依然深爱彼此;照她的说法,照过去的习惯,他早该失去兴趣并另寻新欢了。这种反差赋予了他们的关系特殊意义——它不只是他生活中的又一项进展,也证明奥登以为他会重蹈覆辙的模式并非不可避免。文本没有解释那段过往的细节,因此,这一变化是通过奥登对比自己对霍利斯的预期与如今所见来呈现的。
霍利斯与劳拉的关系,也在后来家人对他们订婚的回忆中变得具体。奥登记得他们正式宣布订婚的那一天,并考虑把一张自己与这对情侣的合照放进几个月前霍利斯送给她的相框里。因此,在她想象中的照片里,霍利斯不只是她会打电话联系的哥哥——他也属于一个正在发展的家庭与未来,奥登能够想象这一切,即使她仍未决定要珍藏哪些回忆。
工作与逐渐显现的变化
霍利斯的职业也是一项意外。奥登打电话时,他用职业化的语气接听,让她一时迟疑,尽管她知道自己拨的是他的号码。他解释说,自己在梅因互助银行工作,与他所称的个人理财专员共事。这份工作对他而言已经熟悉到足以让他谈起同事,并描述即将举行的头脑风暴会议;这些细节展现了一种工作生活,与奥登此前从母亲那里模糊听说的情况不同。
他在这家银行工作了大约三周,并说时间过得很快,因为他在那里确实很合拍。时间短暂这一点很重要——这是一段新的开始,并非奥登只是此前没有注意到的一份长期职业。她只记得母亲含糊提过银行的事,这表明她几乎没有关注家里的近况。霍利斯轻松地讲述自己的新工作,与两人之间的疏远形成对照;他能告诉她生活中有哪些变化,而她对他生活的了解仍在追赶。
与奥登及母亲的关系
这段时期,奥登说霍利斯是她唯一会交谈的家人,尽管他们联系不多,因为他正全心投入与劳拉共同开启的新生活。她不理父母则是更有意为之。她没有接他们的电话,也没有回复他们的信息;她知道这种选择很幼稚,却也把它视为自己弥补失去时光这一未竟努力的一部分。她害怕,只要与任何一位家长哪怕简短交谈几句,就会释放出那些她才刚刚开始面对的情绪。在她如此退避之际,霍利斯的来电成了家庭中罕见的一道缺口。
霍利斯借此劝奥登和母亲谈谈。他告诉她,母亲很想念她;奥登对此感到震惊,因为在她看来,母亲完全能够自给自足。他还说,母亲与芬恩之间出了些问题——芬恩是一名研究生,睡在自己的车里,而且爱着她,但母亲不愿承诺发展关系。霍利斯形容这件事搅动了母亲的问题,并请奥登试着和她谈谈,起初认真相劝,之后又说不妨看在他的面子上考虑一下。他提出的请求很直接,但并未声称和解会很容易,也没有为母亲的困境提供解决办法。
他的劝说之所以有分量,部分原因在于他处于家人之间的特殊位置。奥登与父母双方都疏远了,而霍利斯自己与她的联系也有限,但他仍把她不知道的消息告诉她,并试图让她重新开始交谈。他没有抹去她的不满,而是请她尽管心存不满,仍再试一次。这一场景展现了他在奥登选择保持距离时充当家庭纽带,但并未暗示他能够替她作决定或独自修复这些关系。
叙事作用与意义
霍利斯的变化使奥登对亲近之人的既有看法变得复杂。在他身上,继续爱着劳拉以及在梅因互助银行迎来顺利开端,都与奥登认为他会重复的过往不同。这些细节并不能证明他生活中的每个方面都已改变,但它们为他的故事提供了一个安静的反例,回应奥登眼中家人一成不变的模式。他的新生活是通过一些寻常事实呈现的——银行工作、同事、头脑风暴会议、订婚——而不是戏剧性的宣告。
这些不张扬的证据,在结尾那个空相框的意象中产生了回响——那是霍利斯送给奥登的相框。她有几张可能放进去的照片——一张舞会照片,其他几张是与玛吉、埃丝特和利亚的合照,还有一张是她与霍利斯和劳拉在他们宣布订婚那天拍的合照。她无法决定,于是在确定之前让相框保持空着。这一决定保留了最美好的时光或许仍在前方的可能,而不是把相框固定在某个过去的时刻。霍利斯是这种可能性的一部分——他的订婚意味着未来正在成形,而他此前的劝说则让奥登是否会重拾与母亲的关系仍悬而未决。他的作用不是解决这些问题,而是在奥登大体上已经退出的家庭中,让联结与变化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