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死前约七年的时期
三袋羊毛乔治·格伦去世前约七年的那段时期,人们通过彼此交叠的缺席与沉默来记忆。贝丝在非洲期间,韦斯利·麦卡锡遇害一事以及他建造大型屠宰场的计划令当地不得安宁;贝丝回来时,反对该项目的行动已不见踪影,乔治也已与周围的人疏远。这段时期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它是一个得到充分解释的往事篇章,不如说在于它是几段尚未解开的过往开始浮现的起点。
麦卡锡遇害与购地
韦斯利·麦卡锡在采石场被发现遭人杀害,那时距离当下的调查事件约有七年。一名匿名来电者报告了尸体的位置,但警方没有嫌疑人,也没有逮捕任何人,案件很快便从新闻头条上消失了。当时身在非洲的贝丝,直到丽贝卡向她提起这件事,才知道麦卡锡遭到了谋杀。贝丝立刻认出了这个名字——人们都叫他黄鼠狼麦卡锡。
麦卡锡还一直一点一点地买地,从草地旁边开始,逐渐扩展到几乎延伸至村庄。当地人因为手头拮据、实际选择寥寥而卖掉土地;等到他们看清其中的后果时,麦卡锡几乎已经拥有了周围的一切。他打算建造一座贝丝所说的爱尔兰最大屠宰场。威胁并不只波及项目所在地——贝丝认为,气味和运送牲畜的车辆会损害旅游业、民宿生意以及疯野猪酒馆,当地农民也可能失去肉类销路。然而,这一前景也暴露了社区反对者内部的矛盾——人们可以厌恶麦卡锡的所作所为,同时又受到廉价肉类的吸引。
贝丝从非洲归来
贝丝前往非洲时,人们已经在紧急商讨阻止屠宰场的办法,包括成立公民行动团体和发起请愿。她回来时,怀特帕克空无一人,而且她此前对麦卡锡遇害一事一无所知。她离开前的公开行动与回来后所遭遇的沉默形成鲜明对照,使中间的那些年仿佛突然被抹去——在她对故乡的记忆里,那场威胁及反对它的行动都已销声匿迹。
贝丝还把自己约七年前的归来,与乔治日渐恶化的变化联系起来。她说自己不知道那时发生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从那以后,他就一直与当地任何人都处不好,也与上帝不和。起初,她以为自己的离开或许能解释他的孤僻,后来却认为这种想法不过是自我陶醉。她记得自己曾与他长谈许久,他却没有听进去;而她一直想告诉他的那件事,始终没有说出口。
依然悬而未决的过往
羊群是在得知贝丝多年来一直不知道麦卡锡遇害一事后,才听到她讲述这段往事。她的回忆补充了背景,却没有完整解释乔治为何日渐消沉——她明确表示,不知道情况开始恶化的那段时期发生了什么。因此,这段时期把一桩公开谜案、被放弃的屠宰场计划和一段私人的疏离联系在一起,却没有证实其中一件事导致了另一件事。
贝丝最后提到自己从未说出口的话,在羊群听来仿佛她和乔治曾谈过他的死。它们无法把这种印象与自己知道的事情联系起来——它们不明白乔治怎么会知道自己将要死去,也不明白他为何没有逃走。因此,乔治去世前约七年的那段时期,在故事里依然是一道门槛,而不是一个尘埃落定的答案——那时发生过重要事件,但记忆、缺席与未曾透露的真相,让它们彼此之间的联系仍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