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

在希瑟对羊群往返牧场道路的回忆中，秋季是风摇树木、橡子落下的时节。这幅短暂的景象属于循环往复的风景，而非独立的情节事件——它与春、夏、冬的景象交织，为羊群的旅程带来四季更迭的节奏；即使乔治·格伦的缺席让归途变得难以确定，这种节奏仍留存在记忆之中。

道路上的秋季

希瑟通过土地与空气的变化，回忆起那条路线。春天，空气里有潮湿泥土的气息；夏天，麻雀在玉米地里扑翅飞舞；秋天，风摇动树木，橡子噼啪落在羊群身上；冬天，白霜在沥青路上描出纹路。秋季的标志不是人类的活动，也不是目的地的变化，而是天气吹动树木，让果实落到路上。

橡子让羊群切身感受到这个季节——风穿过树木时，橡子落在羊群之间。这幅景象虽短暂，却让秋季在一系列鲜明有别的季节印象中占据了自己的位置，与夏日的飞鸟和冬日的霜并列。

记忆中的季节循环

希瑟回忆起这条道路时，羊群正在思量通往另一片牧场的路，猜想自己是否还能再次看见那里。这条路走起来曾令人愉快，但在持枪的人等候的地方，就连乔治·格伦也感到紧张。他向那些人打招呼，并不让他们的狗靠羊群太近；希瑟认为，没有他，羊群根本无法从他们身边通过。因此，秋季属于一段被铭记的旅程；熟悉的季节迹象，与让羊群得以通过的人的保护密不可分。

四季将这段记忆组织成一轮循环往复的时序，而非小说当前情节中有明确日期的时间顺序。秋季处于这组季节的中间——春夏时潮湿的泥土与生机盎然的田野之后，风摇树木，橡子落下；随后，冬日为道路带来霜冻。这种有序的更迭让人觉得这段旅程可以一再重走，也加深了对比——羊群此刻并不确定自己能否返回。

田园景观与不确定性

其他材料还展示了羊群周遭环境的实际用途及其争议——牧羊篷车停在菜园旁，人们则讨论是否要开发牧场并将其用于旅游。这些细节并不能证明希瑟回忆中的秋季，就是这些事件发生时的季节。相反，它们区分了道路上的季节景观与人类对土地的不同主张——树木、风、橡子、飞鸟和霜，呈现的是羊群在行进途中感受到的世界。

乔治·格伦用镰刀割草的那段叙述，尤其清楚地凸显了这种对比。在那个夏日场景中，人类的行动在羊群看来具有破坏性——镰刀划过它们要吃的草。记忆中的秋日景象则安静而循环往复——风吹动树木，橡子随之落下。然而，在希瑟看来，即便这个熟悉的季节世界，也无法回答羊群是否会再次走上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