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顿留在拉金家并延长病假
五月的花蕾塞德里克·查尔顿延长病假,实际上成了让他留在拉金农场的借口,使他对马里埃特和这一家人的依恋日渐加深。起初,这只是一次尴尬且看似暂时的逗留,后来却逐渐变成他刻意拒绝回归办公室日常生活——波普把病假福利说成一种可以享用的资源,马里埃特让离开变得情感上难以承受,而查尔顿最终在看过医生后延长了假期。这一集的喜剧张力,来自他应该申报的病情与他如实说得出的健康状况之间的落差。
首次离开未果
查尔顿起初试图离开,因为他得赶上八点钟的公共汽车。蒙哥马利解释说,这趟车在汽油配给开始后不久便停运,此后再未恢复,计划于是落空。波普没有把错过车当成另寻回家办法的理由,反而邀请他留下过夜,玛也表示赞同。马里埃特指出,第二天是星期六,他不必去办公室;一家人还把台球桌布置成床,铺上新买的超柔泡沫床垫,让邀请有了实际安排。
家里的热情款待并没有立刻让查尔顿感到自在。到了十点半,波普、玛和马里埃特还在试图教他玩克里比牌戏;牌戏中的算术和术语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那天晚上,他唯一明确采取的行动,是打电话给女房东,告诉她自己不会回家。这一细节标志着一个虽小却真实的转变——尽管他还没有信心十足地选择多住一阵,却已经开始按照自己会留在农场的假设行事。
波普为病假据理力争
第二天早上,波普提出带查尔顿去农场做另一件事——把一头猪送到培根加工厂。查尔顿回答说,他想自己得回家了,之后又重申自己确实应该回去。波普没有帮他离开,反而把他的犹豫当作继续款待他的机会。他搂住查尔顿,提议叫他查理,说塞德里克听起来像牧师的名字。这个打趣式的改名也意味着接纳——波普已经在设法让这位客人觉得自己是家里人了。
那天晚上,波普和玛在波普和玛共度关键夜晚的蓝铃花林听了半小时夜莺鸣唱后回来,继续强调休病假的好处。他和玛都说查尔顿看起来身体不好;玛指出他的颧骨上有白斑,波普则认为,查尔顿既然交了所谓的“国家精灵把戏”保险金,就该善加利用。波普的道理一如既往地不拘礼数——既然国家收了缴款,他看不出查尔顿申领福利有什么可内疚的。他的建议把冷冰冰的病假工资制度变成了又一个可以找点乐子的机会。
马里埃特与离开的代价
马里埃特的关切进一步加强了波普的说服力。快到午夜时,她把查尔顿按在昏暗楼梯的柱头旁,吻了他,还告诉他他的手很烫。查尔顿试图解释说,每年这个时候他的手一向都很烫,但这个吻让他心绪纷乱、百感交集。马里埃特邀他再住一个星期,接着又提出住到下一个周末,把原本只错过一晚的停留延长成一次可能持续多日的探访。
查尔顿以办公室职责为由反对——他的办公桌上还有文件等着处理,他缺席会惹出麻烦,而且他心里过意不去。马里埃特让他想象一下自己摔断腿的情形;他说不愿去想,她便斥责他谈忠诚和职责的那套说辞很傻。在她亲吻的攻势下,他不得不承认听起来确实很傻。这一幕表明,他的决定与其说是有理有据地申报病情,不如说是办公室责任与农场带来的欲望和安逸之间的一场角力。
第二天早上,这种矛盾更加鲜明。查尔顿起床后,享用了一顿丰盛早餐,包括煎蛋、肝脏和培根、煎面包,以及几大杯加糖的浓红茶。波普欢庆今年头一个草莓初熟的清晨,说这一天一定会“妙极了”,可查尔顿找不出任何症状来证明自己有理由不去上班——他感觉比以往都好,还说自己没什么毛病可以向办公室报告。丰盛的早餐和明媚的农场清晨,与他缺席的正式理由形成对照,使这次休假既荒唐地便利,又在情感上意义深远。
病假延长
查尔顿的缺席不再只是临时过夜的安排。他看过医生后写了几封信;玛告诉波普,他刚刚和马里埃特一起去寄信。波普猜那些信是否与税务机关有关,玛说她觉得查尔顿把病假又延长了一两个星期。波普欣然称这消息“妙极了”,还说很好。他的反应表明,查尔顿继续留下已彻底成了一家人的乐事,而非他们不得不忍受、只等下一班车到来便会结束的麻烦。
后文清楚表明,这次逗留属于查尔顿人生更大转变的一部分。他与马里埃特结婚后,辞去了税务稽查员办公室的工作;波普赞成这一决定,因为他不喜欢家里任何人和他所谓的“税务把戏”扯上关系。查尔顿延长病假本身并非最终的决裂,却为一段过渡期拉开了序幕——在这期间,办公室职责逐渐失去约束力,农场也成为一个可以安家的地方。他对自己是否会回去的犹豫,最终被新的生计和在家庭中安定下来的生活所取代。
意义
这一集把公共制度转化为家庭喜剧的素材。停运的公共汽车、查尔顿为病假福利缴纳的款项、看医生,以及办公室工作和养老金带来的悬而未决的问题,都让农场与战后交通、福利和就业制度产生联系。波普不把这些制度看成庄严的义务,而更愿意将其视为可以变通利用的资源;查尔顿起初则仍夹在这些制度的要求与自己日渐萌生的对马里埃特的依恋之间。
病假也为这段恋情的发展留出了时间,却没有把它写成一场郑重的告白。故事通过一次次试图离开、种种实际的留宿借口、家中铺好的床、令人困惑的克里比牌戏,以及马里埃特坚持说办公室职责听起来很傻,逐步铺陈这段关系。因此,“一个健康的人被劝着继续不上班”这一喜剧设定,也带来了更大的后果——查尔顿暂时离开工作,成了他迈向一种不再围绕办公室安排的人生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