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
仲冬假期加拿大是斯特拉已成年的儿子迈克尔和孙子托比的居住地。在小说中,人们主要通过家人探访与告别来认识这个地方——它既象征着跨越距离的亲情,也承载着斯特拉因错过孙子日常生活而生的悲伤。
在加拿大的家人
斯特拉解释说,迈克尔和托比住在加拿大。在家人到格拉斯哥探访的间隙,她和格里·吉尔莫曾前往那里;有一次,托比一岁时,他们去看望了他。这些探访让家人保持联系,却没能让斯特拉持续参与孙子的日常生活。
探访与告别
斯特拉回忆起迈克尔和家人第一次在夏天来到格拉斯哥的情景。天气异常温暖,一家人在户外坐着,她想象着格里推着婴儿车,在植物园的小径上来回散步,直到婴儿睡着。在机场告别时,她担心意外或其他无法预料的悲剧会让他们再也无法相见。家人乘飞机返回加拿大,而不是乘船离去,这一事实并没有让分别变得容易。
斯特拉将这次离别的记忆与莫赫悬崖联系起来;在饥荒年代,家人曾在那里目送载着亲人的船只远去。这种对比并非要将两种处境视为相同,而是赋予现代航空旅行中的告别一种更古老的情感回响,关乎迁徙、流亡与前途未卜的重逢。
距离与祖母身份
斯特拉所怀念的,并不只是去加拿大看看的机会,或偶尔探访的可能。她渴望的是家庭生活中的日常劳作与亲密接触——照看孩子、给他洗澡、为他读书、抱着孙子,以及陪伴他迈出第一步、说出第一句话。电话无法替代这样的参与,而去加拿大探访也始终受限于对丹妮尔的礼貌顾虑。因此,加拿大既标示着持久的亲情纽带,也标示着使斯特拉无法通过那些平凡仪式实现祖母身份的距离。
在机场场景中,斯特拉一边用眼药水滋润干涩的眼睛,一边回想与迈克尔和托比告别的情景。她反复努力照料眼睛,同时想起自己曾经能够毫无拘束地流泪;身体的变化由此与分别之痛交织在一起。小说没有详细描绘加拿大的风景;这个地方的意义在于,斯特拉可以探访那里的家庭生活,却无法日复一日地参与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