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赫古堡
仲冬假期艾利赫古堡是一座铁器时代堡垒,其圆形形制将多尼戈尔上方的古老景观与格里在伯特教堂的作品联系起来。在小说中,这处遗址既是建筑参考,也是斯特拉领略周围广阔乡野的地点。
建筑关联
格里建造伯特教堂时,这座教堂以艾利赫古堡为原型;他开车带斯特拉前往多尼戈尔,并带她登上堡垒。从那里,他们可以看出山脚下正在施工的建筑与堡垒有着相似之处——两者形状相同,却相隔数千英尺和数千年。这种对照使教堂不只是当代委托项目;它的形制呼应着一座扎根于同一片土地的古老建筑。
斯特拉眼中的景观
对斯特拉而言,堡垒的重要之处与其说是为教堂提供范本,不如说是它能让她俯瞰一片她可以想象其历经岁月变迁的景观。站在高处,她眺望多尼戈尔、德里和蒂龙郡,斯威利湖与福伊尔湖横亘其间;撇开后来出现的树木和道路不谈,她觉得两千年前所见的景色或许也大致如此。这番景象使她为自己是凯尔特人而欣喜,也让这处古迹从建筑参考转变为她与该地区往昔相连的一处所在。然而,高处并未带来彻底的寂静——风声不断灌满耳朵,远处或许还有一只羊在咩叫。斯特拉抬手感受风向;格里的回忆以这一小小动作,将她定格在开阔景色的映衬之中。在这段回忆里,艾利赫古堡将古老的延续感与一幅鲜明而私人的斯特拉形象联结起来。
在早期共同记忆中的位置
格里将造访艾利赫古堡的经历放在他与斯特拉关系的早期——他们刚认识不久,大概是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在两人去过巴利卡斯尔之后,他带她去了多尼戈尔。这一站是为了让她看看他正在做的工程,因此,这座堡垒通过他的职业生活进入了两人共同的历史;而斯特拉对景观的感受,又让这次造访因建筑以外的原因而令人难忘。
记忆与当下的不确定性
格里试图理解斯特拉眼下的打算时,回想起了艾利赫古堡。他记起她抬手感受风向,随后思索她所说的“花与园丁”是什么意思,并注意到她已经预约去了解一个宗教共同体。因此,昔日的造访与新的不确定性并置——当年的景观曾让斯特拉与地方及往昔之间的联系鲜明地呈现在他眼前,但对于她当下的寻求,他还无法理解。这段记忆留存着两人共同生活初期的一幅画面,却没有解答此刻他们的关系所面临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