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回忆阿纳姆战役，重点不在战斗本身，而在其后果——第一空降部队投入战斗的1万名士兵中有7605人伤亡，而雷格·卡文迪什活了下来，最终与另外四名空降兵一同渡过下莱茵河。他的幸存经历体现了坚忍的残酷尺度；回过头看，也说明坚忍所能保证的实在有限。

伤亡与后果

阿纳姆的战事平息时，第一空降部队的伤亡规模已十分明了——1万名士兵中有7605人伤亡。这段叙述没有逐场描述这些伤亡，而是以这个数字展现代价，并以此衡量幸存者的归来。

渡过下莱茵河

战事平息数周后，雷格与另外四名空降兵乘坐一艘属于国防军的充气艇，划过下莱茵河。这支小队的渡河经历，具体呈现了主力部队遭受重创后仍有人幸存。雷格曾显得坚不可摧，但叙述中的措辞表明，这种印象只是暂时的，并非胜利的象征。

回望幸存

叙述者将阿纳姆战役置于雷格更漫长的战时经历中回忆，而非视其为安全的保证。后来，欧洲胜利日前四天，雷格从布鲁塞尔的蒙哥马利俱乐部出来时，被一辆运粮卡车撞死。他的死并非因阿纳姆战役而起，但将这件事置于渡河经历之后，便鲜明地限制了对幸存的轻率庆贺——那个挺过阿纳姆战役伤亡的人，仍会遭遇寻常意外。对这场战役的记忆，既在于伤亡人数，也在于那些幸存者命运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