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y与Housemartin

杰伊与豪斯马丁被描绘为反复共同出现的伙伴，他们光鲜的公开形象掩盖着危险的行动联系。监视最初将两人一同摄入影片；后来，叙述者遇见他们在一起，并看见豪斯马丁把雷文从一间赌博室带走。豪斯马丁最终身亡，叙述者认为此事与杰伊手下的人有关；这一结局使两人的关系蒙上更阴暗、更不稳固的色彩，却没有说明其确切结构或他死亡的情形。

留下记录的交往

有关两人关系的第一份记载来自对杰伊进行监视时留下的影片。其中一段以粗略标题“杰伊·利兹·沃伦三号”标识的影片，拍下杰伊沿着拥挤的人行道行走。暗中拍摄的摄影机在人群中难以跟上他。杰伊的大胡子和跛行使他容易辨认，但画面也呈现出他对仪表的讲究。这些细节表明，监视行动如何将一个人化为一组可反复辨认的特征。

其他影片中还出现了一名代号为豪斯马丁的同伴。他身材高挑，相貌英俊，穿着一件上好的驼毛大衣；精心打理的波浪发型，以及金戒指和表带，构成了他整体装扮的一部分。他的笑容被描述为令人难以忽视，是这副影像形象中格外显眼的特点。影片证实豪斯马丁反复陪同杰伊，却没有说明两人正式关系的性质，也没有交代这种关系持续了多久。他们共同出现，而非任何已说明的指挥关系，是两人交往的第一项证据。

认出彼此与协同行动

后来，叙述者亲眼见到杰伊时，监视所得的知识使影像与现实中的相遇衔接起来。杰伊坐在一家咖啡馆红色植绒墙边，叙述者通过先前观察到的一些小习惯认出了他，包括预料之中的抚摸眉毛动作，以及他下楼时不均匀的步态。豪斯马丁也在场；他被认作杰伊在夏洛特街电影资料馆影片中的搭档。叙述者正试图谈成一笔涉及一名生物化学家的交易，开价为一万八千英镑，但证据没有表明杰伊此时接受了这份提议，甚至没有表明他听到了提议。

豪斯马丁俯身越过杰伊的桌子对他低声说话，两人都望向叙述者。杰伊点了点头。这个动作虽然短暂，却使两人的关系不再只是间接推测——豪斯马丁传达了某些信息，杰伊则作出回应。两人说了什么仍不得而知，因此这个点头无法证明他们计划的内容。不过，这一幕让叙述者意识到两人已经注意到他，并且正在他面前协同行动。

俱乐部与雷文

在巴巴罗萨俱乐部，豪斯马丁告诉叙述者，他们会留在那里等杰伊上楼。舞台表演继续时，叙述者留在豪斯马丁身边，等待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场景没有解释杰伊在楼上做什么，但两人一同等候，使豪斯马丁成为叙述者眼下的同伴，而杰伊则身在别处。豪斯马丁似乎很享受表演；叙述者则忙着盘算自己试图谈成的生意和各项开销，等待局势明朗。

豪斯马丁短暂去洗手间后，安排发生了变化。一名香烟贩子悄声警告叙述者回家，但他没有离开。叙述者回到观察室时，看见豪斯马丁独自走进赌室。随后，豪斯马丁从那张大桌旁抱起跛行的雷文，带着他从远处的一扇门离开。这是豪斯马丁在行动中所扮角色最明确的证据——无论他与杰伊究竟是什么关系，他都有能力带走雷文，而杰伊并未被拍到在房间里。叙述者撞开观察室的隔板跟了上去，但警方正在搜查场所，他无法直接从最近的出口离开。豪斯马丁的行动使眼下的要紧事，从与杰伊商谈一笔交易，转变成叙述者追踪雷文并逃离俱乐部。

死亡与记录的局限

后来在警察局，叙述者得知豪斯马丁已被发现身亡。他辨认了尸体，并记下时间为七点三十三分。这一幕证实豪斯马丁已经死亡，却没有说明他如何死去，也没有指出是谁直接导致了他的死亡。叙述者将这起杀人事件解读为一个迹象，认为杰伊手下的人也正在把豪斯马丁从他们的档案中抹去。这种解读将死亡与杰伊的圈子联系起来，但它仍是叙述者的判断，而非得到证实的解释。

两者之间的反差十分鲜明——监视曾将豪斯马丁呈现为杰伊衣着讲究、反复相伴的同伴，俱乐部一幕又显示他执行了一项影响重大的任务；而警察局里的发现，则将这段显而易见的伙伴关系归结为一场悬而未决的死亡。现有证据支持两人关系密切、彼此沟通并共同出现，也支持豪斯马丁后来独自围绕雷文采取行动，以及叙述者将其死亡与杰伊一方联系起来。证据却无法确定豪斯马丁究竟是杰伊的下属、地位相当的伙伴，还是早已与他发生冲突。这种不确定性正是两人关系的重要之处——同一个网络能够通过眼神与共同露面让他们的关系显现出来，却也使其忠诚归属、所作决定以及最终决裂的经过都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