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格夺取Henrietta号并拆船作燃料
八十天环游地球《福格夺取亨丽埃塔号并烧船取燃料》讲述了大西洋上的危机——福格不再受金钱和海上旅行常规限制的束缚,而是夺取了一艘船的指挥权,最终甚至将船体本身拆作燃料。他把亨丽埃塔号从一艘船变成不断减少的时间储备,并乘它抵达奎恩斯敦;在那里,邮运接驳为他提供了赌约到期前前往伦敦的最后一条路线。
大西洋上的最后期限
一行人抵达纽约时,这趟旅程已缩短为一次迫在眉睫的横渡。亨丽埃塔号是一艘铁质船体、木质上层建筑的商船,正准备启航。福格登上船,请船长安德鲁·斯皮迪载他和三位同伴前往利物浦。斯皮迪反问他们为何不去中国,随后拒绝驶往利物浦。福格提出的并非普通订舱要求——他需要一艘能直接载他横渡大西洋的船,而赌约剩下的时间仍在不断流逝。
斯皮迪说,亨丽埃塔号的航速可达十一至十二节。福格起初提议让船长载他们前往波尔多。斯皮迪即使面对二百美元也不肯答应;福格于是出价两千美元。斯皮迪确认共有四名乘客后,拟议的船费便达到八千美元。这笔钱改变了他的盘算——斯皮迪答应九点启航,福格则回答说,到时一行人会在船上。
这个决定只给他们留下半小时。八点半,福格上岸,急忙乘出租马车赶到圣尼古拉斯旅馆,接上艾娥达、路路通和菲克,再返回亨丽埃塔号。这段情节保留了安排的仓促——没有时间从容谈判,也无暇游览纽约。船只准备起锚时,一行人登上了船。
从乘船到掌舵
亨丽埃塔号向东航行,经过哈德逊河入口的灯塔和桑迪胡克。然而,第二天中午,站在驾驶台上查看船位的已不是斯皮迪,而是福格。斯皮迪被锁在舱房里,大声抗议。登船后的头三十个小时内,指挥权便已易手。
由于斯皮迪不肯载他前往利物浦,福格曾答应乘船前往波尔多。航行期间,他用钞票争取水手和司炉工支持;这些船员平日便与船长关系不睦。他们全体转而支持福格。在船员的支持下,他夺取指挥权,将斯皮迪关了起来,并令亨丽埃塔号驶向利物浦。叙述指出,福格操纵船只的本领表明他曾当过水手;因此,他的新权威不仅体现在金钱和谈判上,也体现在对船只的实际掌控上。
这一逆转来得突然,却并未被描绘成稳操胜券。亨丽埃塔号正以斯皮迪预言的速度航行,但横渡大西洋仍取决于天气、风向和机械状况。风浪汹涌、风向转为东风,或是发生意外,都可能使计划落空。从纽约到利物浦的三千英里航程或许能在十二月十二日至十二月二十一日这九天内完成,但仅仅抵达并不能消除福格夺取指挥权所造成的麻烦,也无法消除他因英格兰银行劫案而遭怀疑所带来的困难。
船只变成燃料
煤炭逐渐耗尽时,福格便把船只本身变成继续横渡的手段。他命令轮机长在煤炭耗尽前让所有炉火持续燃烧,亨丽埃塔号则全速航行。十二月十八日,轮机长警告说煤炭当天就会烧完。福格坚持让炉火继续燃烧,并将锅炉压力维持到最后一刻。
随后,他询问斯皮迪是否愿意把船卖给他。斯皮迪拒绝了,声称亨丽埃塔号值五万美元,并对船会被烧掉的可能性感到震惊。福格以钞票出价六万美元。这笔钱改变了斯皮迪的反应——他的愤怒、怨恨和遭到禁闭的经历,都让位于接受这笔交易。他的船已有二十年船龄,斯皮迪认为这个价钱不错。他会保留铁质船体,而福格则取走木制部件作燃料。
拆船的过程紧扣日益逼近的时限。为维持足够的蒸汽压力,艉楼、舱房、铺位和后甲板都被拆作燃料。十二月十九日,桅杆、木筏和桁杆也被烧掉;船员努力维持炉火,路路通也加入其中,砍削、切割和锯木。十二月二十日,栏杆、船上构件、大部分甲板和船舷上部相继消失。亨丽埃塔号最终只剩一副平坦的船壳。这一连串变化让福格继续前进的代价显露无遗——船只只有在逐步毁损的过程中,才能载着一行人继续航行。
奎恩斯敦与所剩时间
十二月二十日,木质结构正在被烧掉时,一行人望见了爱尔兰海岸和法斯特内特灯塔。当晚十点,亨丽埃塔号抵达奎恩斯敦附近,但福格只剩二十四小时赶到伦敦,而船上蒸汽几乎耗尽。如今已对计划产生兴趣的斯皮迪告诉他,一切都对他们不利,他们此刻仍只是在奎恩斯敦对面。
福格的应对办法在于利用港口的邮运接驳。横渡大西洋的轮船会在奎恩斯敦卸下邮件;特快列车将邮件送往都柏林,随后由快船从那里运往利物浦。这条路线比继续乘轮船横渡大西洋快十二小时。福格计算,利用这条路线,他们可以在中午抵达利物浦,之后还有时间在当晚八点四十五分前赶到伦敦。奎恩斯敦不只是一个登陆点,也是一次更换交通工具的机会,或许能追回受损且缺煤的船只无法提供的时间。
十二月二十一日凌晨一点,正值涨潮,亨丽埃塔号驶入奎恩斯敦港。斯皮迪与福格握手,一行人上岸,留下他独自面对被削平的船壳。这艘船的剩余价值仍有福格购入价的一半,既体现了拆毁的限度,也衡量了这次横渡的代价。菲克一度想在那里逮捕福格,却没有动手;他仍与一行人同行。凌晨一点半,他们登上火车,黎明时抵达都柏林,随后乘船继续前往利物浦。
叙事意义
这一情节颠倒了福格旅程表面上的常态。早些时候,在蒙古号上,红海的恶劣海况并未明显打乱他的日常作息;船只颠簸时,他仍照常用餐、打惠斯特牌。在孟买,蒙古号的乘客上岸后,他无视城中景致,径直前往护照处和火车站。到了大西洋上,这份镇定变成了压力之下的行动——他不再只是拒绝让不便打乱自己的行程,而是夺取指挥权,买下亨丽埃塔号,并任由它被拆毁,以保住行程安排。
船只的转变也让最后期限有了具体形态。煤炭起初为横渡提供动力;煤炭耗尽后,舱房、铺位、桅杆和船上构件便接替了它。金钱可以促使船长同意卖船,却无法让船上所剩的蒸汽无限维持下去,因此福格的解决办法是把船本身消耗掉。这笔交易既化解了危机,也使危机更加严峻——它确保一行人得以朝利物浦前进,却留下遭到控制的船长、被拆空的船壳,以及后续事端的隐患。随后在奎恩斯敦接驳交通,便把这番牺牲转化成了最后一次与时间赛跑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