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南·拉博里的遇刺未遂
军官与间谍《费尔南·拉博里的遇刺未遂》记述了德雷福斯审判期间针对辩护律师的袭击,乔治·皮卡尔目睹了袭击并追赶枪手。这一事件使清晨前往法庭的行程突然打断了审判中的法律与政治斗争——拉博里遭到枪击,一名身份不明的袭击者逃走,而皮卡尔追赶枪手未果,现场的后续处置则由埃德蒙等人接手。拉博里据报向同事保证德雷福斯安全,这句话表明他以案件本身来衡量自己面临的危险。
前往法庭的路上
早餐时,皮卡尔和埃德蒙已经养成在三月餐馆用餐的习惯,他们在小客厅里吃煎蛋卷和法棍。马路对面的梅西耶住所仍关着百叶窗,一名宪兵在外看守。这一细节表明,他们是在一座受到严密监视的城镇里步行前往法庭,而审判仍笼罩在军方权威的阴影之下;不过,袭击本身并不能证明是谁下令或其动机为何。
三人于六点前不久出发,沿山坡向运河走去。拉博里在身后打招呼,随后赶上他们。他穿着深色西装,戴着草编圆顶帽,提着一个黑色大公文包。他兴致很高,预言当天会有些乐趣。他的心情和这趟平常的步行,与接下来发生的事形成鲜明对照——这不是一场预先安排的会面,也不是一次私下对峙,而是前往法庭开始又一天的审理。
拉博里向皮卡尔询问有关梅西耶的最后一个细节——布瓦德弗尔是否在场,亲眼听到部长命令桑赫尔将秘密档案分散处理。皮卡尔正要回答,忽然听见身后有响动,便转过半个身子,怀疑有人在偷听。这个问题将这段路程与庭审的证词以及案件核心的隐匿证据联系起来。袭击打断了这番谈话,皮卡尔未能作答。
袭击与追赶
一名看起来颇年轻、红头发的男子身穿黑夹克、头戴白帽,站在一行人身后,手持左轮手枪。枪声响起,拉博里单膝跪地,向前倒下,手里仍拿着公文包。皮卡尔先上前扶他,随后看见袭击者沿运河逃跑。他的行动从照料受伤的辩护律师转为追赶逃跑的男子。他对埃德蒙说:“留在这里。”
皮卡尔追赶枪手,一边跑一边喊自己是军官,命令那人停下。这个说法使他得以越过挡路的人群,尽管其中一人试图绊倒他。他们从运河旁建成区的边缘一路跑到开阔的布列塔尼乡野,附近有铁路和田地。袭击者离开运河纤道,跑进树林。皮卡尔因数月监禁而体力虚弱,很快气喘并腿部抽筋;他越过一条沟,却赶到得太晚,没能看清那人藏身何处。他在林下灌木丛中搜寻了半小时,随后回到运河边,仍未抓到袭击者。
拉博里的伤势与现场处置
皮卡尔步行三公里多才返回,因此错过了枪击后的即时处置。埃德蒙后来告诉他,拉博里设法将身体挡在公文包上方,显然是为了阻止那些认出他的人拿走他的笔记。拉博里的妻子玛格丽特赶到后一直陪在丈夫身边。士兵们将他抬回住处,德芒日则从法庭赶来,带着助手了解情况。埃德蒙讲述现场经过时,还转述了拉博里对同事说的话:“老伙计,我也许要死了,但德雷福斯安全了。”这句话表明,与拉博里自己前途未卜相比,审判所维护的事业更为重要;但它并未指出袭击者是谁,也未解释其动机。
皮卡尔返回时,运河边已经空无一人。他得知拉博里被送到了维克多·巴施家中;巴施是一名教授,也是德雷福斯的支持者,他家位于安特兰街,与三月餐馆在同一条街上。记者聚集在屋外,两名宪兵守着入口。屋内,拉博里失去意识,躺在床垫上,玛格丽特陪在他身边。医生已经叫来外科医生,但认为当时手术风险太大;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被称为关键时期。这些事实表明袭击后果严重,但本段并未交代最终的医疗结果。
审判受阻,袭击者身份未明
一名警务督察在前厅询问埃德蒙。皮卡尔描述了袭击者的外貌,并讲述追赶经过,包括那人进入树林的地点。督察确认该处是塞松森林,并表示会派人搜查。因此,叙述记录了具体的调查行动,但没有说袭击者已被找到或确认身份。
袭击直接导致拉博里无法继续步行前往法庭,也使审判进程面临压力。然而,叙述并未将这次干扰视为某项特定阴谋的证据——它交代了枪手的外貌、逃跑路线和警方的应对,同时没有说明其身份或动机。叙述视角也影响了事件的呈现。皮卡尔目睹枪击并追赶袭击者,但拉博里获救的细节是他之后从埃德蒙那里得知的。现场掌握的信息各不相同——一方追赶枪手,另一方负责照料伤者并作证——这使追捕未果与拉博里表明对德雷福斯事业忠诚的话语,共同成为同一事件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