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丹酊剂
发光体劳丹酊剂是一种鸦片酊剂,其用途在紧急缓解症状和按处方治疗之间转变。在小说中,约瑟夫·普里查德随身携带的一罐药剂,成为设法将受伤的埃默里·斯泰恩斯带回霍基蒂卡主城的一部分;后来,斯泰恩斯和安娜·韦瑟雷尔被羁押期间,两人都按剂量服用这种药物。因此,这种药物将医疗照护与成瘾、拘押,以及安娜如何取得导致她昏厥的鸦片这一疑问联系起来。
药物供应与疑虑
普里查德是一名药剂师,也是格雷河以南西海岸各鸦片烟馆唯一的鸦片供应者。听说安娜差点因过量服用而丧命后,他很恼火,因为她没有向他求助。他不相信她有意自杀,并考虑了两种可能——有人逼她服下药物,或者药物遭人掺入有害物质。他要求检查华人烟馆剩下的那团药物,以确认是否含有毒物,但阿肃拒绝了。遭到拒绝并未消除普里查德的职业兴趣;他想亲自询问安娜。
普里查德的怀疑并不能证明劳丹酊剂导致了安娜此前的过量服药。叙述只确认她服用了大量鸦片,并且昏迷了十二个多小时;对于习惯使用这种药物的人来说,这样长时间失去意识并不寻常。普里查德考虑她是否遭人下药、药物是否被掺入其他物质,或她是否为了保护某人而隐瞒真相。他的调查将鸦片的来源和作用变成了待查的问题,但并未解决其中的缘由。
带去给斯泰恩斯的一罐药
泰·劳·陶瓦雷抵达普里查德药堂后不久,普里查德便与他一同乘坐租来的双轮马车出发,口袋里带着一罐劳丹酊剂。他们向北去寻找受伤、需要帮助的斯泰恩斯。斯泰恩斯特意点名要找他,而不是找医生,这让普里查德很高兴。在小屋里,普里查德给斯泰恩斯服用酊剂以缓解他的不适,并与陶瓦雷一起帮忙把他抬出去。
这场救援中,药物的用途直接而实际——斯泰恩斯被送回途中,普里查德用它缓解他的不适。他扶着斯泰恩斯从罐中饮药,随后劝他休息。这一幕也预示了劳丹酊剂另一种更为日常的用途——同一种药物之后会被定期带到安娜和斯泰恩斯共同被拘押的地方。
安娜昏厥与不明来源
后来,安娜在法院突然侧身倒下。乔治·谢泼德说自己闻到了劳丹酊剂的气味,而奥贝尔·加斯科因查看她的口腔后指出,她的舌头和牙齿都没有染色。谢泼德下令将她送往监狱舍。两人观察到的迹象并不能确定安娜从哪里取得了药物,也不能确定她服用了什么。
在警察营地的监狱舍里,考威尔·德夫林猜想,自己陪安娜到法院后,她是否去了普里查德药堂买了一小瓶药。加斯科因告诉他,普里查德药堂关着门,而且整个下午都没有营业。因此,德夫林的问题仍无答案——安娜的状态令人怀疑她服用了劳丹酊剂,但药剂师的店铺关门,并不能解释她是如何取得药物的。这一不确定性呼应了普里查德早先试图查明的问题——过量服药究竟源于当事人有意为之、他人介入,还是未曾披露的情况。
监督下按处方服药
安娜与斯泰恩斯重逢后,两人仍被监禁。安娜拿不出八英镑保释金;斯泰恩斯因另案被扣押,也选择留下,而没有支付自己的一英镑一先令保释金。在这段时间里,吉利斯医生为安娜开出逐渐减量的劳丹酊剂处方,帮助她戒除鸦片。他也为斯泰恩斯的肩伤开药,每天服用五德拉姆,并规定每两周减去一德拉姆,直到伤口痊愈。
两人的处方所述目的并不相同——安娜的处方是逐步戒断计划,斯泰恩斯的处方则与肩伤康复有关。然而,他们一起服药。德夫林每晚把药罐带到警察营地的监狱舍,将酊剂量入两个锡杯,并在两人服药时监督他们。他把药与糖混合,有时还加入甜雪利酒,以减轻苦味。安娜不喜欢每天服药,斯泰恩斯却逐渐对此产生强烈渴求;几分钟内,两人都会昏昏欲睡,随后入睡。
治疗、依赖与拘押
劳丹酊剂反复出现,使药物与麻醉品之间的简单区分变得复杂。普里查德起初带着它为斯泰恩斯缓解不适,之后的治疗方案则要求按照医生的指示使用,并由德夫林监督。安娜的剂量逐渐减少,目的是降低她对药物的依赖,但她仍被拘押,也无法掌控药物给付的条件。相比之下,斯泰恩斯服用这种酊剂是为了治疗伤势,而且他似乎比安娜更乐于服用。
这种药物也将彼此独立的疑问联系在同一件事物上——普里查德对于安娜此前过量服药仍未得到答案的疑问、她在法院昏厥后被怀疑服用的那小瓶药剂来源不明,以及每晚分别给两名囚犯服用的剂量。劳丹酊剂并未解答这些疑问,而是呈现出身体需求、医疗权威与法律拘押如何交织在人物的生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