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莫尔德

呼唤者

伊芙琳·莫尔德是一位坚定、务实的女性。她遭遇虚假医院通知一事,展现出一连串捏造消息如何侵扰平凡生活的安全感。在中央医院,她匆忙赶到后,迎接她的并非预想中的忙乱,而是一位不明白为何伊芙琳这个名字会引发任何行动的接待员;随之而来的茫然感伴她回家,打断了她与女儿弗朗西丝·莫尔德之间熟悉而亲密的相处。

身份与自我形象

伊芙琳认为自己坚强、坚定、朴实而现实。她的自信有过往经历作为支撑——她曾乘筏漂流肖阿河,也两次跑完奥斯陆马拉松。她不把生活视为理所当然,并一直相信自己能应对挫折。医院里的经历给这种自我认知带来了压力——并非因为叙述展现她变得无助,而是因为这段她无法轻易理解的经历,让她不确定该如何回归日常生活。

中央医院的遭遇

中央医院是一座建于一九六四年的十三层建筑,后来又增建了两翼。繁忙的入口以浅木色服务台为中心,旁边摆着蓝色候诊室沙发;来往的人群、电梯的繁忙往来、响起的电话铃声,以及双扇玻璃门开合时的呼呼声,使服务台成为一个人们期待从此处获得帮助的公共场所。伊芙琳匆忙跑进来,看上去筋疲力尽,仿佛刚从停车场一路跑来。她或许四十岁左右,穿着高跟鞋,却很快来到服务台前,浓密的深色头发束在颈后。

她报上姓名,满以为工作人员会立刻明白——人们会匆忙行动,铃声会响起。然而,接待员问她是否要探望什么人。伊芙琳只得解释,自己就是伊芙琳·莫尔德。她把双手撑在柜台上,碰翻了一盒回形针,却似乎没有察觉;接着她摸了摸喉咙,脸颊失去了血色。她急切的期待与服务台的平静形成落差,在她还没来得及解释之前,这段经历已从她的身体反应中显露出来。

接待员注意到有人在蓝色沙发旁看着,便压低了声音。在这座与疾病和死亡相连的建筑里,谨慎保密是她工作的一部分,但这无法化解伊芙琳的困惑。当接待员提到有人打恶作剧电话,散布虚假讣告和消息时,更大的恶作剧行动便成为伊芙琳所遭遇的那类骚扰的一种解释,而不是医院工作人员能够轻易解决的危机。

与弗朗西丝在家

伊芙琳和弗朗西丝差不多同时到家。伊芙琳把车开进车道时,看见了一辆踏板车。叙述没有进一步说明这辆车,但在两人回到本应让生活恢复常态的地方时,它的出现仍在这一刻留下了印象。

她们没说多少话。她们的家让人联想到窗边的阳光、树上的鸟儿、角落里的电视,以及平日里充满温情、爱意和笑声的交谈。此刻,她们感到尴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经历的一切。这里的对比,与其说是家和新近显露的危险之间的对比,不如说是熟悉的亲情关系与一时难以安然享有日常亲密感的沉默之间的对比。

意义

伊芙琳的反应表明,这场恶作剧行动造成的家庭影响并不止于那条虚假消息本身。医院场景的核心是未能认出对方——她以为自己的名字会立即引起回应,但服务台前的人听到的只是一个名字,以及一个她一时无法理解的请求。在家中,事后的影响仍然存在,却没有伴随戏剧性的行动。务实的自我形象仍是伊芙琳的一部分,但她和弗朗西丝共同陷入的沉默表明,坚定并不能立刻恢复这场骗局所扰乱的自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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