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海伦堂区(主教门)
哈姆奈特圣海伦堂区(主教门)是阿格妮丝和巴塞洛缪前往伦敦寻找威廉·莎士比亚时要去的地址。故事没有展现堂区内部——它在陌生的城市中充当目的地,而寻找威廉住处的过程,则引领阿格妮丝在他居住和写作的简朴房间里,有了更为私密的发现。
伦敦的地址
写有圣海伦堂区(主教门)地址的纸片由阿格妮丝和巴塞洛缪带着。在泰伯恩,巴塞洛缪下马询问如何前往那里;路人对他视若无睹,一个赤脚的年轻人则笑着溜进一道门里。这一段表明,他们必须在城中设法找到这个地址,而非沿着清晰或友善的路线前往。
他们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正确街区时,巴塞洛缪向一名馅饼摊贩打听威廉的住处。她做了个手势,打发了他的问题,随后含糊地指了几次方向——继续往前,直走,然后过了教堂不远便往一侧拐。这番指点没有指出堂区的确切入口,也没有描述教堂本身。相反,圣海伦堂区(主教门)成了他们在附近艰难寻找一处私人住址时的定位标志。
穿城而行
他们经过漫长而疲惫的跋涉才接近伦敦。阿格妮丝和巴塞洛缪经牛津而行,在暴风雨和冰雹中穿越奇尔特恩丘陵;一匹马在基德灵顿瘸了之后,巴塞洛缪把它换成一匹躁动不安的花马。他们在牛津的一家客栈过夜,第三天,阿格妮丝先看见城市上空的烟雾,随后听见钟声,并看见河流蜿蜒穿过房屋密集的城区。
他们入城的路线经过谢泼德丛林、肯辛顿的砾石坑,以及玛丽伯恩的河边。从泰伯恩出发,他们沿着狭窄昏暗的街道朝霍尔本骑去,街道两旁商铺、院落、酒馆和行人挤成一片。摊贩兜售土豆、馅饼、野苹果和栗子;孩子们推着手推车,老人坐在待售的食物旁。喧闹、垃圾,以及卷心菜、烧焦皮革、面包面团和污物的气味令阿格妮丝难以忍受。这些拥挤的街道让寻找一处住处显得毫无把握,也凸显了纸上地址与她希望抵达的房间之间的距离。
从寻找堂区到走进私人房间
临近目的地时,阿格妮丝的决心开始动摇。她筋疲力尽,又饿又渴,浑身疼痛;如今离见到威廉如此之近,她却开始考虑转身回斯特拉特福。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带着兄长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门口。然而,巴塞洛缪已经下了马,把马拴在柱子上,并在她来得及阻止之前走到入口处。
阿格妮丝爬上楼梯,敲了敲一扇镶板门,连喊了两声威廉的名字。无人应答。她一时担心房间会揭示威廉在伦敦生活的种种情形,包括他与其他女人来往的痕迹;随后她转身回来,打开门走了进去。场景从寻找圣海伦堂区(主教门)的公共空间中的重重困难,转向威廉住处的寂静,却始终没有展现堂区教堂本身。
住处与发现
房间天花板低矮,四角都向下倾斜。家具寥寥——一张矮床、一块小地毯、一个橱柜和一个箱子。阿格妮丝认出箱子上的威廉的帽子,以及床上的男式紧身上衣。窗边放着一张方桌,桌下收着一把椅子;一只打开的文具盒里有一个小盒子、一只墨水瓶和一把刀。旁边放着羽毛笔,以及三四份威廉手迹的手稿,椅子前面另有一张单独的纸。
房间的简陋令阿格妮丝惊讶。在她看来,这地方像修士的斗室或学者的书房;她感觉这是一个不曾让别人进入的私人空间。这种印象与威廉在斯特拉特福的大房子和大片土地形成鲜明对比。她在书桌前低头看那张纸——开头的称呼之后,写着她的名字。于是,这趟前往伦敦寻找地址的旅程没有把她带到堂区的一场公开会面,而是让她看到了威廉独自工作的生活,以及一封写给她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