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丘奇
地震鸟布莱恩·丘奇是卡罗琳的父亲,也是一个人物,通过他,露西·弗莱童年时对其他国家的好奇与性暴力、死亡和不确定的记忆交织在一起。当地人把他想象成俄罗斯人,后来才得知他是荷兰人;在他死后,露西又看见他乘着独木舟沿岸而行,这一幕让他的归来悬置在幽灵般的萦绕与感知之间。
身份与引入
丘奇住在露西长大的小村庄里,他的外国身份使他格外引人注目。合作社商店里的人说他是俄罗斯人,露西也相信他来到英国时取了英语名字布莱恩·丘奇。卡罗琳坚称他是英国人,尽管露西听得出他带有外国口音。露西私下为他编造了另一重身份,想象他的真名是鲍里斯·契诃夫,并把他沙哑的嗓音与间谍和伏特加联系起来。后来报纸上的报道纠正了这个幻想——丘奇来自荷兰,而不是俄罗斯。
露西对他的兴趣早于两人的直接相遇。她听他和购物者谈论面包价格,希望听他讲讲俄罗斯的事,但他始终没有开口。她带着地理课作业去他家时,他离开房间后,她便四处寻找可能符合自己想象中的俄罗斯的物品,例如俄罗斯套娃、芭蕾舞鞋或熊皮。她关注的与其说是他本人,不如说是她相信能从他身上读出的异国生活。
性侵犯与露西的理解
拜访期间,露西跟着卡罗琳上楼,在锁着的浴室门外等候。丘奇用过浴室后走出来,在裤子上擦手并道歉。露西凝视着他的眼睛,想象其中包含着她想要了解的生活与国家。他显得困惑,随后跟着她进了浴室,对她实施了性侵犯。二十分钟后露西离开那所房子时,感到身上疼痛,大腿上还留着一个水龙头的印痕。
接下来的几周里,露西私下称自己为奥尔加,并相信自己已经变成了半个俄罗斯人。她想象自己怀孕了,还给那个假想中的婴儿取名娜塔莎。这些想法体现了她试图把遭遇纳入先前有关丘奇出身的幻想,以此理解发生之事;但这并不改变他侵犯了她这一事实。故事后来揭示,她围绕丘奇构建的俄罗斯人身份是错误的。
海上死亡
一天早晨,卡罗琳没有来学校,露西得知丘奇前一天下午划着独木舟出海,此后一直没有划回来。他的尸体当晚被冲上岸。露西称他的死为自杀,但叙述没有进一步解释他为何出海,也没有说明海上发生了什么。随后刊出的报纸报道纠正了他的身世——他是荷兰人,不是俄罗斯人。
这场死亡骤然打破了露西关于怀孕和身份的想象。她回忆说,自己从觉得自己是半个俄罗斯人变成觉得自己是半个死人,并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婴儿。因此,丘奇之死既是一个具体的生命逝去,也让露西不得不面对她为他编织的故事背后的空洞。
独木舟与萦绕
多年后,一个早晨,露西沿海边散步时看见一艘此前不在那里出现过的独木舟。她只用左眼视野的最外侧看过去,认出丘奇正在与她平行划行。他友好地向她挥手,船桨迅速而无声地划动;她走了约一英里,他仍一直在她身旁。露西不敢转身正面看他,害怕他会消失;当她转身往回走时,也只允许自己匆匆瞥一眼海面。
这次相遇是通过露西的感知呈现的,并未被证实为客观意义上的归来。场景中的细节让此前的死亡重现,却没有为它作出解释——丘奇再次乘着独木舟出海,近得足以向她挥手,却无法让她直接面对。当露西把自己遭受性侵犯以及丘奇之死的事告诉Teiji时,提到自杀一事让Teiji略微退缩;露西只注意到自己的脸变冷了,随后便睡着了。于是,丘奇始终是这段记忆的核心,在这段记忆中,着迷、暴力与幽灵般的再现无法截然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