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终结与开端
让-巴蒂斯特·克拉芒斯,阿尔贝·加缪《堕落》的叙述者,宣称自己是“终结与开端”——一个自封的先知,在经历了一连串失败的逃避之后,发现了一种解决人类在无法律状态下被审判之痛苦的终极方案。这一声明是在他发烧躺在阿姆斯特丹的房间里做出的,标志着他从一位巴黎律师转变为一名法官-忏悔者,一个声称找到了唯一方法以平息自他在艺术桥上听到神秘笑声以来一直追逐他的笑声的人。
##声明的背景
克拉芒斯在为期五天的独白接近尾声时,向一位沉默的巴黎律师(他已将对方吸引到墨西哥城酒吧的轨道中)做出了这一宣告。他刚刚解释完,世界是一个法官的疯人院——基督徒和反基督徒都一样,都在狭小空间中和解——而他独自找到了出路。“幸运的是,我来了!”他喊道。“我是终结与开端;我宣布法律。简而言之,我是一名法官-忏悔者。”这句话既是对权威的主张,也是对他整个计划的总结——成为取代天堂法律的主人,那个通过首先谴责自己来审判一切的人。
##主张的含义
克拉芒斯将自己描述为“终结与开端”,呼应了神圣主权的语言,但他是一个“卑劣时代的空洞先知”,一个无弥赛亚的以利亚。他没有找到上帝;他找到了一种方法。这句话概括了他对哥白尼式洞见的颠倒——既然每个法官最终都成为忏悔者,他将成为一个忏悔者,以便最终成为法官。通过公开而详尽地指控自己,他构建了一幅“所有人的形象,又无人的形象”——一个成为听众镜子的面具。他忏悔得越多,就越有权利审判他人。他是开端,因为他开启了这一普遍罪疚的新秩序;他是终结,因为他达到了最终的解决方案,那个他能够永远支配的唯一高处。
##对克拉芒斯计划的意义
这一声明标志着克拉芒斯从巴黎成功的高处到阿姆斯特丹迷雾的漫长旅程的顶点。他尝试过放荡、贞洁、爱和挑衅,但只有法官-忏悔者的职业给了他寻求的幸福。“我接受了虚伪,而不是为此烦恼,”他说。“我再次允许自己一切,而这次没有笑声。”“我是终结与开端”这句话因此成为他新主权地位的座右铭——他坐在荷兰天堂之巅的恶天使中间,看着最后审判的群众向他升起,终于感到自己正被崇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