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牙修女
《葡萄牙修女》是文学和传说中的一个人物,最著名的是1669年书信体小说《葡萄牙修女的情书》(通常归功于加布里埃尔-约瑟夫·德拉韦涅,吉勒拉格伯爵)中的主人公,小说中一位葡萄牙修女给一位抛弃她的法国军官写了充满激情和绝望的信件。在阿尔贝·加缪的《堕落》中,让-巴蒂斯特·克拉芒斯援引这个人物作为真实、无私爱情的基准——一个他知道自己无法达到的标准。
##克拉芒斯的自我比较
克拉芒斯在反思自己的情感生活时,明确将自己与葡萄牙修女进行对比。他说:“当然,真正的爱情是罕见的——大约每世纪两三次。其余时间,只有虚荣或无聊。至于我,无论如何,我不是葡萄牙修女。”这一声明是在他忏悔与女性的关系时做出的,他将这些关系描述为受感官和征服支配,而非真挚情感。通过否认自己是葡萄牙修女,克拉芒斯承认自己缺乏修女所代表的那种完全、自我放弃的奉献能力。他承认自己的情感冲动总是转向自身,他的怜悯只关乎自己。因此,葡萄牙修女充当了一个衬托——她体现了一种全然付出和自我毁灭的爱,而克拉芒斯的爱则完全是自我指涉的。
##修女作为理想化爱情的象征
葡萄牙修女不仅仅是一个角色,更是浪漫苦难和忠诚的文化象征。在最初的《葡萄牙修女的情书》中,修女写了五封信,在永恒爱情的宣言和痛苦的责备之间摇摆,揭示了一个被激情和抛弃吞噬的灵魂。这个人物成为欧洲文学的试金石,代表了情感脆弱和愿意为爱牺牲自己的极端。克拉芒斯援引她的名字因此承载了这一传统的重量。通过说自己不是葡萄牙修女,他承认自己不能——也不会——让自己陷入如此消耗、无私的激情。他忏悔道,他的爱总是针对自己:“我一生中至少有过一次伟大的爱,而我一直是它的对象。”
##主题意义——真爱的不可可能性
克拉芒斯对葡萄牙修女的提及是他对爱情和人际关系更广泛批判的一部分。在《堕落》中,他将自己的风流韵事描述为权力和征服的游戏,他寻求支配和占有,而非建立联系。他承认自己从未爱过与他在一起的任何女人,他的感官是一种“残疾”,使他无法将爱情视为超越肉体的事物。相比之下,葡萄牙修女代表了一种超越肉体、植根于情感和精神承诺的爱。克拉芒斯无法像她一样,凸显了他根本的情感贫乏。他陷入虚荣和无聊的循环,无法实现那种能赋予他生命意义的爱。因此,这一参照突出了小说的核心主题之一——现代人无法体验真正的爱情,以及用自身利益取代真诚联系。
##修女与克拉芒斯的自我审判
克拉芒斯承认自己不是葡萄牙修女,也是一种自我指控。在他作为法官-忏悔者的角色中,他列举自己的失败,以将他人牵连进他的罪责中。通过承认自己无法无私地去爱,他暴露了自己性格中的一个根本缺陷——他认为这是全人类共有的。葡萄牙修女作为纯粹爱情的理想,成为一个标准,每个人都达不到。克拉芒斯利用这一参照来论证真正的爱情是罕见的,大多数人,像他自己一样,受虚荣和无聊驱使。这与他更广泛的哲学一致,即每个人都有罪,逃避审判的唯一方法是承认自己的罪,从而获得审判他人的权利。因此,葡萄牙修女在克拉芒斯的独白中充当了一个修辞工具,使他能够将自己定位为一个至少认识到自己罪孽的罪人,与那些假装有美德的人形成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