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西岸附近的岛屿

墓园路

苏格兰西岸附近的岛屿是一座偏远的政府所有岛屿,官方报告称已死亡的士兵曾被秘密关押于此,迪娜·辛格尔顿也被认为遭到囚禁。它最突出的矛盾在于,它既是一个可以通过地图和直升机定位的真实地点,又是一个被官方谎言掩盖的空间——被关押的男人被告知他们是在受到保护,而外界则被告知他们死于坠机。

地理位置与辨认

这座岛位于苏格兰西海岸外。迈克尔·唐尼向萨拉·特拉福德指出,这就是他和其他幸存士兵被运往英格兰后,又被转移到的地方。他回忆说,自己最初是透过窗户认出英格兰的;此后,他们一行人又被一起转移到了岛上。他说,到了那时,自己的身体恢复程度已经差不多达到了可能恢复的上限,但他无法解释当局为什么不干脆杀掉他们。

萨拉踏上旅途时,这座岛的确切位置仍不明朗。迈克尔在地图上找到了它,并认为它位于一个名叫巴拉甘的村庄外海。这个辨认给了萨拉和迈克尔一个地理线索,却没有提供完整的指引。周围的地图无法消除他们路线中的种种不确定,而萨拉也想到,地图可以描述一个区域,却无法展现迷失其中意味着什么。他们只能依靠大致方位继续前进,即使不知道旅途最终会在哪里结束。

秘密拘押与官方抹除

士兵们在岛上得知,官方已经宣布他们死亡。其中一名看守告诉汤米·辛格尔顿,他们的死讯被归因于一场直升机坠毁事故。迈克尔苦涩的难以置信之情,因这种说法的荒谬而更加强烈——他从未去过与所谓坠机有关的塞浦路斯,而且他知道自己并没有死。因此,这座岛不只是一个拘禁之地;生活经历与官方记录之间的矛盾,在这里变得无可否认。

拘押被伪装成照料。起初,男人们并不知道看着他们的人是看守;对方把自己说成是来确保囚犯安好的那群人。每当俘虏问什么时候能回家,他们得到的答复都是还有几件事要处理,明天就会让他们离开,也可能是后天。迈克尔记得,这个反复出现的承诺延续成了数百个明天。这种日常安排让囚犯一直等待,同时剥夺他们的自由,也不肯如实说明他们的处境。

萨拉的寻找

对萨拉而言,这座岛成了串联起这场充满不确定性的寻找行动的目的地。她从海岸望向那座隐约可见的岛屿,并告诉自己迪娜就被关在那里。她不知道是谁带走了迪娜,也无法保证自己的猜测正确。然而,萨拉已经走了这么远,不会仅仅因为迈克尔抛下了她就放弃。她穿着他的牛仔夹克,并在口袋里找到足够支付账单的钱;即使在这些实际琐事之间,她的注意力仍然始终放在迪娜身上。

萨拉回想起,在此前那几天的动荡中,她决定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件事上。那唯一的一件事就是迪娜,她把迪娜看作那个隐形的女孩。这座岛能否看清仍不确定,而萨拉所知有限;这两点映照出,要找到一个被有权势者从公众视野中抹去的人有多困难。此时的寻找还不是营救,也没有确认她们已经抵达——萨拉仍在岸上,面对着自己的确信与她能够证实的事实之间的距离。

政府财产与岛屿再现

这座岛也属于官僚体系的版图。霍华德记得,秘密部门多年前就买下了它;他担心审计员可能会质疑,为什么城市发展部的资产清单上会列着一座荒废的苏格兰岛屿。霍华德的担忧让这座岛的所有权显得既平淡寻常又可疑——它是政府财产清单上的一项,但它的用途和目的却与文书上列出的部门并不相符。

霍华德乘直升机返回时,飞行员把飞机降落在一片岩石地面上。直升机起飞离开,只留下他和公文包。霍华德想起另一座政府所有的岛屿,它位于不远处,战争期间曾在那里测试炭疽炸弹,如今仍然不适合前往。他将这座岛与那个受污染的地点区分开来——这里没有进行过任何测试,因此很安全。但这种对比并没有让眼前这座岛变得无辜。相反,它将此地置于政府隐秘用途的历史之中;而霍华德的保证,在他走到一具尸体旁时便不再成立。

在一处看起来像农舍的建筑附近,萨拉和佐伊·伯姆发现了另一具尸体;尸体仰面朝上,离一幢嵌在岩石凹处的旧石屋只有几码远。死者手里原本拿着一个苹果。佐伊判断他死得很暴力,但没有把他翻过来。农舍和尸体让这座岩石遍布的偏远岛屿显露出人命代价;这片曾掩盖秘密拘押的土地,如今也让前来寻找迪娜的人看见死亡。

叙事意义

这座岛将个人的不确定与公众所受的欺骗连在一起。对被拘押的士兵来说,反复承诺会有船送他们回家,把时间变成了控制手段;对萨拉来说,地图和远处的海岸线带来一种她还无法证实的可能。对霍华德来说,所有权原本只是行政问责问题,直到尸体迫使他面对地面上正在发生的事。这些不同的视角汇聚在同一个地方——当局可以占有、使用并歪曲这里,而被困于此或前来寻找的人,则努力探明真相。这里的偏远不只是地理上的特征——它有助于让官方抹除成为可能,也使寻找那些被抹去的人成为一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