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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

卡里沃的学校是当地的小学,维安·莫里亚克在德国占领前及占领初期在此任教。它由曾服务于一位富裕地主的马厩改建而成,U形设计和中央庭院——昔日马车和商贩聚集的地方——赋予了它独特的布局。灰色石墙、明亮的蓝色百叶窗和木地板构成了其内部特色。曾经与之相连的庄园宅邸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被炸毁,从未重建。像法国小镇上的许多学校一样,它位于卡里沃的远端,是一个朴素但对公社儿童至关重要的机构。

占领前的学校生活

战前,维安在一间教室里教书,尽管天气炎热,但敞开的窗户和厚厚的石墙使室内温度尚可忍受。她的学生,八岁和九岁的孩子,包括索菲·莫里亚克、莎拉·德·尚普兰、吉勒·富尼耶和弗朗索瓦。孩子们随身携带防毒面具,这是战争的残酷提醒。维安试图维持正常秩序,讲解动词变位和进行拼写测试,但来自巴黎的消息——德军的推进、马奇诺防线的崩溃——让人难以集中注意力。自从得知妹妹伊莎贝尔在巴黎和卡里沃之间的某个地方,而丈夫安托万被动员后杳无音信,她就一直睡不好。当一个学生问是否应该学德语而不是法语时,维安安慰他们说法国士兵是世界上最勇敢的,尽管她自己的恐惧几乎难以抑制。

学校作为纳粹镇压的场所

战争对学校的入侵变得显而易见,当时一名盖世太保军官和一名法国警察保罗·若埃勒来到学校,解雇了被认为不符合新秩序的教师。维安看着年迈的教师帕雷茨基先生——他曾教过她算术——被从教室里拖走。当她质疑这次逮捕时,盖世太保特工要求她报上姓名并记录下来,然后当场解雇了她,宣称学生们不需要像她这样的榜样。这次解雇是维希政权更广泛清洗的一部分——犹太人、共产主义者、共济会成员等不再被允许教书。维安自己交给贝克上尉的那份名单——她以为是文书工作——导致了这些解雇,包括她最好的朋友瑞秋·德·尚普兰。学校,曾经是学习和社区的地方,变成了恐惧和背叛的场所。

维安被解雇及其后果

维安被解雇后失去了收入,只能依靠安托万留下的日渐减少的钱生活。她恍惚地走回家,脑海中萦绕着“现在怎么办?”的问题。商店关门了,垃圾桶空空如也,到处都贴着短缺的告示——没有鸡蛋,没有黄油,没有油,没有鞋子。她一直很节俭,甚至吝啬,但钱还是花光了。失去教师薪水意味着她和索菲只能靠种植、交换或偶尔从贝克上尉那里得到的食物礼物来生存。学校,曾是她的职业身份和人生目标,现在对她关闭了,即将到来的冬天预示着饥饿和寒冷的威胁。

学校转变为孤儿院教室

战争后期,在德国占领了整个法国、驱逐行动加剧之后,维安重新开始教书——不是在卡里沃的学校,而是在圣约瑟夫修女会管理的孤儿院,即圣约瑟夫修道院。在那里,她教一班隐藏的犹太儿童,包括让-乔治·吕埃尔(化名埃米尔·杜瓦尔)和克洛迪娜(原名贝尔纳黛特)。由于窗户被遮光,教室里很热,孩子们因持续的空袭而疲惫不堪。维安试图用游戏和歌曲来振奋他们的精神,但战争从未远离。一天,冯·里希特突击队大队领袖走进她的教室,要求知道亨利·纳瓦尔的下落。他把她带到院子里,用力抓住她,威胁说如果她撒谎,他会“严厉”审问她的孩子们,并把他们都送到弗雷斯内监狱。学校,曾经是避难所,变成了危险和审讯的地方,在那里,即使是老师的一个天真问题也可能导致逮捕和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