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受洗与成年界线
女人们在说话《十五岁受洗与成年界线》是一项规定——人到十五岁受洗并成为教会正式成员。这条分界线直接影响男孩应归属何处,以及由谁负责照料他们。在妇女讨论是否离开莫洛奇纳殖民地时,这条界线不再只是宗教身份的标志——它决定哪些孩子已经和男人们在一起,也决定妇女是否会承担照料仍被视为儿童的男孩的责任。
年龄界线及其后果
受洗并成为教会正式成员的年龄是十五岁。受过洗的男孩被视为男人;讨论发生时,他们正在城里,和年长的男人们在一起。未满十五岁的男孩则留在殖民地。这种区分并非只按年龄将男孩分组,而是依据一条改变其社会身份及其在群体中预期归属的宗教界线,将他们分配到不同群体。
妇女的讨论揭示了这条界线并不一致。十二岁及以下的男孩可以跟妇女同行,而十五岁的男孩已经和男人们在一起。如此一来,十三岁和十四岁的男孩便处于岌岌可危的中间类别——他们不再属于年纪最小的孩子,却还未被视为受洗的男人。妇女们追问,如果她们离开,为什么要把这些男孩留给男人照料和教导。
十三岁与十四岁的男孩
萨洛梅·弗里森提出忧虑,认为这个中间年龄组的男孩自己也可能面临危险。她问道,如果被控男子交保获释,并在妇女和女孩离开后返回殖民地,这些男孩会不会成为目标?梅雅尔·洛文也提出质疑,追问为什么这些男孩应被排除在妇女的离开计划之外,以及害怕同龄男孩是否足以成为把他们留下的理由。
奥古斯特·埃普回答说,十三岁和十四岁的男孩可能构成威胁,任何人都可能如此,但他没有把这种可能性视为抛弃他们或以危险来定义他们的证据。他称他们是可能造成伤害、但也能够学习的孩子。在他看来,他们的不成熟和鲁莽行事的可能性,与他们的温柔和同理心并存;坚定的爱、耐心和引导或许能帮助他们重新学习自己的角色。他的回答把问题从男孩是否危险,转向群体是否愿意承担教导他们的工作。
信仰、权威与保护的含义
妇女提出的应对方式,既以宗教信念为依据,也以母亲的责任为依据。阿加塔·弗里森认为,留在殖民地会使妇女面临卷入暴力的风险,也会使她们违背门诺派妇女以和平主义拒绝战斗的信念。她主张,离开更能让她们保护自己和孩子,同时教导孩子和平、爱与宽恕的价值观。因此,这场讨论质疑了宗教服从与离开之间存在简单对立的看法——妇女们把离开视为践行信仰的一种方式。
年龄规定也处于一场关于谁有权诠释信仰的争论之中。萨洛梅·弗里森指出,妇女不识字,无法阅读《圣经》,因此只能依赖男人对《圣经》要求的说法,包括妻子必须服从丈夫这一说法。她的论点并未确立一种新的经文诠释,而是质疑妇女无法独立核实的那些诠释所依据的权威。在这种背景下,妇女对未满十五岁男孩所作的决定,也关乎谁有权界定孩子的需求与义务。
提议及其局限
阿加塔提议让所有未满十五岁的男孩都跟妇女同行。她认为,这些男孩以及科尼利厄斯和格兰特仍留在殖民地,需要特别照料;她坚持,妇女保护孩子的责任既适用于儿子,也适用于女儿。奥娜·弗里森说,影响她们的儿子如同革命时,阿加塔称这份责任是出于本能——她们是孩子的母亲,而男孩是她们的孩子。她认为,母亲的照料、集体判断与宗教信念可以共同成为行动的依据。
这项提议并非无条件要求每个男孩都离开。阿加塔说,不愿离开的男孩可以留在殖民地,和不参与出走的妇女群体及其父亲在一起;预计这些父亲会回来。这项提议也不保证每个孩子都能跟随队伍同行。科尼利厄斯最终留了下来,因为他的母亲属于不参与出走的一方,而他别无选择,只能和母亲待在一起。他的情况具体呈现了妇女保护计划的局限——原则上可以将未满十五岁的男孩纳入提议,但实际情况仍可能使个别孩子与离开的队伍分开。
意义
十五岁的界线起初将男孩划分为成年男性群体和留在殖民地的年幼群体;妇女们的讨论则检验这种承袭而来的区分能否回答眼前的安全问题。阿加塔提议带走所有未满十五岁的男孩,由此把这条界线重新界定为一种责任,而不只是分类。这场讨论既没有废除受洗年龄界线,也没有表明计划对每个孩子都奏效。相反,它揭示了妇女如何在宗教身份、实际处境中的脆弱性,以及她们声称自己有责任照料孩子这三者之间的落差中作出权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