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战争

女人的价值

小说并未通过战斗场景来呈现布尔战争,而是将其描绘成一场逐渐淡出公众记忆的冲突。到1907年,小说称其为非洲惨败,并将它写成一场已被遗忘的战争;这表明统治阶级已多么彻底地认定和平与繁荣会持续下去。它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小说叙述了战争经过,不如说在于它的退场暴露了人们的自满。

逐渐淡去的战争记忆

在对1907年的叙述中,布尔战争属于社会已搁置一旁的不久之前的往事。贵族阶级被描绘成沉湎于享乐,而非洲的冲突已从人们的关注中消失,欧洲的和平似乎有了保障。小说没有提供战役史或军事细节;相反,在这一时刻,遗忘本身成了战争最鲜明的存在。统治阶级轻易摒弃战争的惨痛现实,这种态度警示人们,他们把安全视为理所当然。

1907年的自信

战争记忆的淡去,与对这一年的乐观描绘形成对照。在爱德华国王统治期间,社会被描绘成纵情舞蹈、狩猎、航海和欢笑,仿佛英格兰海岸以外的危险与他们绝缘。大卫·卡林斯基也怀有同样的信心——他的前景似乎一片光明,并相信自己的商业事业能够兴旺发展。叙述指出,这种氛围是一种虚假的安全感。因此,布尔战争在这一场景中的作用既关乎时间,也关乎解读——它是那场可以被视为已经结束的旧冲突,让新一代得以想象,变化只会带来更好的未来。

与后来的战争形成对照

小说随后以第一次世界大战(1914—1918年)的迫切要求,取代了和平会永远持续的想象。动员不断加速,法国和比利时的战场上杀戮遍地,苦难深重。战争也重塑了国内的工作形态。艾玛·哈特预料制造商会将工厂转向生产政府所需物资;随着军方合同成为羊毛纺织业和服装业的核心业务,她的企业也转而生产制服。这一对照并未断言布尔战争导致了后来的变化;它展现的是,当战争再也不能被视为遥远往事时,英国的处境显得多么不同。

叙事意义

对布尔战争的简短提及,有助于标示人们对已发生冲突的记忆与即将到来的剧变之间的距离。1907年,统治阶级可以将非洲惨败视为过去,并认为欧洲正处于和平之中;后来的事件则使这种信心显得脆弱。小说将早先的战争置于一幅安逸乐观的图景中,借历史记忆让随后对动员和工业转型的叙述呈现出更鲜明的逆转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