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礼日
女人的价值节礼日是艾玛·哈特个人生活中两个截然不同的转折点发生的背景。1919年,在布莱基·奥尼尔的派对上,她对亚瑟·安斯利的态度有所软化,由此开启了最终促成两人婚姻的追求。后来的一场节礼日聚会上,布莱基打算向艾玛求婚,但他的希望与他对她事业规模及其影响力的认识相冲突。
1919年的派对与艾玛和亚瑟的婚姻
1919年节礼日的夜晚,艾玛和亚瑟在布莱基·奥尼尔家中相聚。亚瑟从战场归来后追求她数月,却始终没有成功;那天晚上,艾玛似乎对他有所软化。他抓住这个机会,在雄心勃勃的父母鼓励下,于新年期间以不同寻常的决心向她求爱。两人的恋情进展迅速,并于1920年春天结婚。
表面上的感情转变,掩盖了艾玛作出的一项更为实际的决定。保罗·麦吉尔的沉默和持续缺席令她痛不欲生,她逐渐相信,对他的思念不会有结果。她渴望有人陪伴、为孩子们找一位父亲,也希望家中有一位合适的当家人,于是接受了这样一种可能——即使没有她与保罗之间那份刻骨铭心的爱情,她也可以结婚。因此,节礼日带来的转变并未引向一段平等相待的新恋情,而是促成了一场受孤独感和家庭责任左右的妥协。
布莱基的派对与求婚打算
后来的一场节礼日聚会上,布莱基在自己的新居举办派对。这是一座乔治王时代风格的宅邸,其设计实现了他从前在荒原上向艾玛描述过的样子。艾玛计划与弗兰克·哈特一同出席;弗兰克当时正要来约克郡过圣诞节,并答应带她前往。这座房子将他们当下的生活与共同的旧日回忆联系起来,而这场派对则为布莱基考虑了数月的一项决定创造了机会。
布莱基口袋里装着一枚钻戒,打算当晚求婚。他作出这一决定,是因为曾与艾玛谈起埃德薇娜的出生证明,以及埃德薇娜得知自己出生真相后可能面临的困境。他设想,结婚或许能让这一真相不那么难以接受——他可以成为埃德薇娜的父亲般的人物;如果她爱上了他,他还可以依法让她冠上自己的姓氏。他也爱着艾玛,珍视他们的友谊,觉得她很有魅力,并且认为布赖恩需要一位母亲。
艾玛的装扮让他们长久的过往在细微之处显现出来。她戴着一枚昂贵的祖母绿胸针,那是布莱基在她三十岁生日时送给她的,与他在她十五岁时买给她的廉价绿玻璃蝴蝶结胸针相比,这枚胸针更为华丽。这份礼物让人想起他多年来始终信守的一项承诺;她戴着的祖母绿耳环与胸针相映,更显得他准备好的戒指与其说是解决她的需要,不如说是一场他尚未充分考量的求婚。
日历上的节日与视角的转变
在求婚之前,温斯顿·哈特透露的情况迫使布莱基重新认识艾玛——她不仅是自己爱慕多年的朋友,也是一个拥有巨大财富和权力的女人,她的生活与事业密不可分。他曾设想自己成为她家庭中的丈夫和父亲;如今他明白,她不可能与自己创立的事业分开。现有叙述表明,求婚是布莱基的打算,同时也显示,他认识上的转变动摇了这一打算所依据的种种设想。
这两场节礼日聚会形成了鲜明对照。1919年的聚会让艾玛显得愿意接受亚瑟,从而为婚姻开启了道路;多年后,布莱基在同一节日考虑婚姻,却也刚刚意识到,艾玛的独立无法被纳入传统的家庭角色。在这两幕中,节礼日都让一段关系处于临界点——一段恋情由此开始,另一种拟议中的未来则经受着艾玛亲手打造的人生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