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y Loughren发现Cullen从药品配送员处取得药物

好护士:医学、疯狂与谋杀的真实故事

艾米·洛克伦发现查尔斯·卡伦可以通过拦截药房配送来取得药物,这改变了调查的方向——缺失的Pyxis药柜系统记录不再意味着无法追查他接触药物的途径。在一段通过自我催眠恢复的记忆中,艾米重新理解了一种熟悉的日常情形——卡伦等在病区门口附近,从药房配送员手中接过药品周转袋——认为这是彻底绕过药品发放系统的一种方式。

调查陷入僵局

这一发现是在一个实际障碍面前出现的。调查人员无法像根据子弹追查枪支那样,将药物与某一名护士联系起来;他们知道应当寻找的访问记录储存在Pyxis药柜系统中。玛丽·伦德告诉他们,该系统只保留三十天的药物数据。加尔牧师去世时距今已近四倍于此,医院也告诉调查人员,相关记录已经不复存在。至少按照医院对可恢复资料的说法,针对卡伦的案件似乎陷入了僵局。

拖延的风险已经十分明显。在新泽西州毒物控制机构,布鲁斯·拉克向主任史蒂文·马库斯报告了他的担忧;马库斯认为萨默塞特医疗中心有人在杀害患者,并警告说,迟迟不承认证据可能会使更多患者面临风险。艾米后来的发现本身并未确定卡伦拿了什么,也没有证明他如何使用药物。但它确实揭示了调查人员假设中的一个漏洞——Pyxis药柜系统能够记录从其药柜中取出的药物,却无法记录从别处取得的药物。

重返记忆

发现这条替代途径之前,艾米做了一个噩梦,梦中她成了患者——无法动弹,而卡伦站在走廊尽头。醒来后,她认出那里是卡伦通常待的位置,靠近电梯门,离护士站更远。这个梦让她心神不宁,但真正的发现来自她有意重返自己的记忆。艾米运用自己曾练习过的一种自我催眠方法,直面痛苦的童年经历;她将这一过程描述为重新经历,而不只是回忆。

她让自己回到与卡伦一起值班的情景。交班后,他会推着便携式Cerner电子病历系统电脑沿走廊前行,在冠心病监护病房的一角工作。艾米当时以为他只是喜欢安静。这个场景看似平常,却掩盖了实际优势——在那个位置,卡伦离药房配送到达时经过的门很近。艾米的回忆让一种习以为常的工作安排变成了关于药物来源的线索。

药房交接

艾米意识到,卡伦往往是第一个、有时也是唯一一个看到药房配送员的人。他经常迎上配送员,接过装有药物的周转袋,并把这一举动说成是在帮忙——替配送员拿东西,同时作为工作的一部分为病区补充库存。艾米此前把这种行为看成体贴而琐碎的杂务。事后看来,同样的日常做法让卡伦有机会不经手Pyxis药柜系统便取得药物。

这一差别很重要,因为调查人员眼中缺失的关键环节,未必真像他们所想的那样缺失。Pyxis药柜系统的历史记录可以显示发药系统内的活动,却无法说明由配送员带进病区并交给护士的药物。艾米的发现指出了一条可能绕开记录链的途径,却没有完整交代每种药物的去向或用法。因此,这一发现既具体又有限——它改变了调查人员可能搜查的方向,但本身并未解决这些案件。

被重新解读的日常工作

这一情节之所以有力,在于卡伦表面上的热心助人与这份热心给他带来的隐蔽便利形成对照。周转袋并非在偏僻处秘密交接;这一交接原本就是药房日常工作流程的一部分。艾米反复见过这种行为,并为它赋予了无害的解释。她的回忆并非揭示了一个新举动,而是颠倒了她早已熟悉的举动的含义。

书中的其他情节表明,药物接触途径为何难以判读。在圣巴拿巴医院,一名患者的静脉输液袋检测出胰岛素,袋子外面还有不寻常的针孔痕迹;病历审查既未发现胰岛素处方,也没有护士记录。调查人员对照患者抢救事件值班安排,发现卡伦是每次抢救时都在场的三名护士之一;不过,这些证据引起了怀疑,却没有证明药物是如何到达患者手中的。在圣卢克医院,卡伦把药房送来的药品带入一间有密码锁的药品室后,独自进入了该房间。这些彼此独立的事件展现了日常医院流程与药物接触在不同环节如何成为调查关注的问题;它们并不能证明每个地点都使用了同一种方法。

这段关于药品交接的回忆为这一模式增添了一种更隐蔽的机制。有密码锁的药品室、留下痕迹的静脉输液袋或发药记录,都可能将注意力引向某件特定物品或某套系统;药房周转袋则是在看似帮忙的日常工作中流转。艾米的发现揭示,熟悉的工作角色也可能带来接触药物的机会——也说明仅限于查找Pyxis药柜系统记录的调查,可能会漏掉一条不留下任何Pyxis药柜系统交易记录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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