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tomar Schramm在Easton医院遭地高辛中毒致死
好护士:医学、疯狂与谋杀的真实故事奥托马尔·施拉姆在伊斯顿医院因地高辛中毒死亡一案中,一种并未列入患者处方的药物成为无法解释的死亡事件的核心,而家属试图申请尸检时,遭到了仍在医院的一名护士阻挠。事件通过其女儿克里斯蒂娜·托特的所见逐步展开——有人递来一支据称用于常规防护的注射器,随后施拉姆突然病情恶化,表面上有所好转,最终在深夜接到电话,确认她父亲已经去世。最终作出的意外死亡裁定,并未解开最初令人警觉的种种情况。
施拉姆入院与来历不明的注射器
施拉姆在经历了一年中风后进入伊斯顿医院,每次中风都使他的身体自主能力进一步丧失。他已无法自己穿袜子或上下楼梯,但在克里斯蒂娜眼中,即使他躺在管线和电线之间不省人事,他仍是自己的父亲。她从他的务实性格中得到慰藉——他有积蓄,立有生前遗嘱,也明白年老可能带来种种难堪。她相信此刻他已交由专业人士照料。
一次探视时,一名克里斯蒂娜不认识的男护士说,施拉姆需要离开病房去做检查。他拿着一支注射器,解释说这是为了在她父亲心脏停跳时使用。克里斯蒂娜不认为父亲有心脏问题,但还是听从了这名护士看似专业的判断。这一幕留下了一处细小而具体的疑点——那件器具及其所说的用途,与她对父亲病情的了解并不相符,但当时她没有理由质疑这一解释。
病情恶化、表面好转与死亡
1998年12月29日,克里斯蒂娜在探视时段返回医院,发现施拉姆脸色蜡黄,状况比入院时差得多。他的病情恶化似乎与中风无关。他的心率波动,血压下降,家人开始为他的死亡做准备。然而第二天早上,克里斯蒂娜接到通知,说他已稳定下来,病情正在好转。此后几天,他的反应越来越明显。他的妻子和女儿几乎每天都去探望,带去饼干和装着热饮的保温壶;克里斯蒂娜上班前会亲吻他的头顶。由于他的状况似乎已渡过难关,希望重新出现。
第三天下午,施拉姆多年来的家庭医生罗伯特·西尔伯曼医生打电话给克里斯蒂娜,告诉她一项让谜团更加复杂的消息。医院里有人未经授权就安排了血液检查,结果显示施拉姆体内有地高辛,而他从未被开过这种药。西尔伯曼称其浓度高得惊人,并说会在复查后再打电话。凌晨1时25分,他再次来电——第二次检查证实了第一次的结果,而施拉姆已经死亡。现有证据证实,一种未经处方的药物以可能致命的浓度存在于他体内;但事件记述并未查明药物是如何进入施拉姆体内的。
尸检争议
西尔伯曼敦促克里斯蒂娜,如果医院询问家人是否希望进行尸检,就回答同意。他解释说,这项建议与地高辛有关,但没有进一步说明。第二天早上,克里斯蒂娜一家回到施拉姆的病房,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仍在上夜班的查尔斯·卡伦。卡伦领他们走到走廊另一头的一个房间,施拉姆的遗体已经清洁梳理,也已与医疗设备断开。他提出让家人与施拉姆单独相处一会儿。克里斯蒂娜对他的说法感到不安,觉得这仿佛是护士可以准许她与父亲私下相处,但她没有接话。
卡伦接着问家人是否打算要求尸检。克里斯蒂娜说他们正在考虑,他便质疑这一决定。他提到施拉姆的生前遗嘱拒绝采取生命支持等非常规措施,并辩称尸检会更加具有侵入性,也有违这些意愿的本意。克里斯蒂娜没有与他争辩,只让他离开。不久,另一名护士也询问家人是否会要求尸检。按事件发生的先后顺序,在西尔伯曼警告未经解释的地高辛检查结果使尸检十分重要之后,反对尸检的压力随之出现。事件记述记录了这一反差,但没有提供卡伦介入的确切解释。
调查与未解的结果
施拉姆去世后,医院展开了内部调查。调查人员发现其体内有可能致命浓度的未经处方的地高辛后,尸检事宜被转交县验尸官处理。最终,死亡被裁定为意外。叙述没有说这一裁定解释了未经授权的检查,也没有查明是谁给他用了这种药,或解答卡伦为何施压阻止家属同意尸检。叙述还指出,卡伦不知道裁定结果,也并不怎么在意;他本来就没打算在伊斯顿医院待太久,到1999年3月,他已在利哈伊谷医院烧伤病房获得全职职位。
这一事件的重要性在于,显著的医学发现与官方对死亡的归类之间存在落差。施拉姆的家庭医生意识到药物检测结果需要进一步审查,而家属是否决定进行尸检,立即成了冲突焦点。然而最终裁定为意外,使得事件的核心问题在叙述中仍无答案。本书后文中,调查人员遇到了追查医院记录中药物信息的困难——他们被告知,皮克西药柜系统只保留三十天的访问数据,因此在另一项调查中无法取得更早的记录。后来的这一问题并不能证明施拉姆是如何中毒的,但它凸显了调查医院药物获取情况时面临的更大障碍——怀疑与毒理检测结果本身,并不能完整说明是谁在何时给患者使用了药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