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elle Tomlinson住宅闯入与跟踪事件
好护士:医学、疯狂与谋杀的真实故事1993年3月23日,查尔斯·卡伦闯入米歇尔·汤姆林森的公寓,使他对一位昔日恋爱对象不受欢迎的追求演变成刑事案件。在多次绕着她的住处兜圈后,他砸碎玻璃门,在米歇尔和她的儿子熟睡时进入屋内。第二天早上,他打电话向她承认此事,并称闯入是出于对她安全的关心;不久,警方签发了逮捕令。这起事件将监视、侵犯住宅以及卡伦试图把自己塑造成冒犯者兼救助者的行为交织在一起。
从遭拒绝到监视
卡伦告诉米歇尔自己爱她后,她在工作中疏远了他,他对她的追求也随之加剧。他反复拨打她家里的电话,却只听到她的电话答录机。后来,米歇尔时分时合的伴侣杰里打电话给卡伦,让他别再打扰她。杰里还说,米歇尔非常难过。卡伦没有把这当作界限。他把她的痛苦理解成她需要他,尽管她已经不再回应他,而且杰里明确要求他离远一些。
3月23日,卡伦开车来到米歇尔居住的公寓楼,开始查看这栋楼。他开过那个地址,驶过周边街道,又绕回来从不同角度再次查看。之后几次前往时,他看见米歇尔的车停在车道上,屋里亮着灯,却没有人在窗边。每次驾车绕行至少要四十分钟,但这些反复的行程并没有解答他认定的核心问题——她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相反,这些行程成了一种监视,每次返回都给了他另一次寻找她在场迹象的机会。
卡伦在自己的公寓和米歇尔的住处之间来回奔波,查看电话答录机,又留下另一条留言。深夜他再次返回时,雾中夹着雨。他熄灭车灯停车,穿着湿透的工作鞋穿过草坪,透过玻璃向里看。他看到厨房里没有动静,电话答录机的指示灯在闪烁,便拿砖头试着砸锁着的门。听到声响后没有人出来,他就进了屋。
公寓内
卡伦在厨房的地毯上擦了擦运动鞋,却留下了些许碎玻璃,然后在黑暗中聆听动静。他走上楼梯,打开卧室门。米歇尔和她的儿子正在里面熟睡。这一幕是通过卡伦对闯入行为的个人解读呈现的——他觉得看着熟睡的人是一种温柔的举动,并把自己的出现想象成某种保护性的关照。这种私下的说法与实际情况形成鲜明对照——米歇尔没有邀请他进屋,门被砸坏了,而她和孩子都不知道他就在屋里。
离开后,卡伦开车去了小杂货店,买了一大杯咖啡,在公用电话旁等到日出。米歇尔接起电话时告诉他,有人闯入她的公寓,砸碎玻璃,并在她和儿子熟睡时进了屋。她说那种经历让她觉得像是遭到了某种强暴。她的讲述清楚表明了闯入造成的后果——卡伦私下把自己的行为说成是去查看她的情况,但对她而言,那是对其住宅和安全的可怕侵犯。
接着,卡伦坦承自己就是闯入者。他告诉米歇尔,他知道她和杰里复合了,也知道自己不该再打扰她。他说自己闯进了她家,并解释说他想确认她一切安好、没有试图自杀。米歇尔没有回答。卡伦告诉她自己觉得有点疯狂,还说如果她报警,他能够理解,并把这番话说成自己真诚的证明。这番坦白并不能撤销闯入行为;它证实了她所害怕的人就是卡伦,也证实他曾在她和儿子熟睡时进入屋内。
逮捕令与试图自首
通话后,卡伦回到家里,等着电话铃响。帕尔默县警察局的一名警员通知他,针对一名卡伦的逮捕令已经签发,通缉对象身高五英尺八英寸、体重一百五十磅,留着棕色头发和胡子。卡伦承认逮捕令针对的就是自己,并承诺直接去警察局。他愿意自首,并不代表他已经认识到自己所作所为的严重性。他设想把被捕和自杀姿态结合起来——如果自己在牢房里倒下,他料想就会有人发现并救他,在同一场景中既成为罪犯,也成为受害者。
开车去警察局之前,卡伦服用了精神科病房的一名医生开给他的阿普唑仑,以及他妻子做胆囊手术后他拿走的达尔沃塞特止痛药,总共二十片。他把服药时机当成一场表演的一部分——先抵达警察局,之后再被药物击倒。因此,这起事件并未止于闯入本身——侵犯米歇尔的住宅并坦承责任后,他又把即将到来的逮捕当作另一场自我危害行为的舞台。
刑事与个人后果
这次闯入是更广泛的法律与家庭危机的一部分。卡伦分居中的妻子阿德里安娜决定提出离婚,因为她害怕发生在他们的狗奎妮身上的事也会发生在孩子们身上。她坚持在卡伦工作的那家医院为她做胆囊手术前拿到离婚文件;手术后,她父亲陪着她,并禁止卡伦去探望她。这些事件不能证明卡伦意图伤害米歇尔或她的孩子,但它们表明,对卡伦行为的恐惧已经进入他的家庭生活,也影响了他与米歇尔的关系。
卡伦被控跟踪、破门侵入、擅闯和骚扰。他起初试图自行辩护,随后难以获得公设辩护人,又聘请了一名律师;该律师三天后便退出,并称卡伦太难代理。8月10日,他承认较轻的骚扰和挑衅性擅闯罪名。他被处以罚款并判处缓刑,但没有入狱。这一法律处理并未抹去事件的核心反转——卡伦把闯入说成是关心,但米歇尔的恐惧和警方签发的逮捕令清楚表明了他所越过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