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障碍
宽恕写作障碍是乔·亨尼格长期停止写作的一种状态,尽管故事和点子仍不断涌现。它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她无法创作出作品——随着沉默延续,乔说自己想象得越来越少,也越来越不在乎;与此同时,她与大卫·亨尼格的婚姻变得越来越难以讨论和维系。
沉默及其持续时间
乔已经八年没有写过一本书,但点子和故事仍会浮现在她脑海中。一天早晨,她在门廊吃早餐时,思绪短暂地转向自己的书——她吃着抹草莓酱的吐司,把小腿伸向阳光,并思索惩罚。这个场景将创作的可能性与无所作为并置。点子并未消失,却没有变成书。
随着时间推移,写作障碍也愈发严重。乔回忆起自己曾有几个月什么也没写、什么也没想象,而且越来越不在乎。她把这种僵局视为职业生涯中一道艰难的关口——过去行之有效的模式可能不再奏效,而意识到这种变化,并不会让人更容易熬过这一阶段。后来,在回想这趟旅程时,她再次承认自己多年来什么也没写。这种反复表明,在这些场景中,沉默并非一时停顿;它已成为她理解自身生活的一部分。
婚姻与私下的挫败
乔创作动力的丧失,发生在她与大卫之间的紧张关系日益加剧之时。他的医疗诊所经营不顺,前一年还输掉了一起由患者提起的诉讼。他没有公开谈论败诉,更愿意将此事藏在心里。乔也不再试图和他谈这件事。因此,两人的困境都陷入沉默——他回避交谈,她写作和想象的能力则日渐衰退,令那些月份愈发空虚。
乔也将大卫对阿拉伯人的愤怒与他私下的挫败联系起来,同时意识到,朝他扔来的石块和哈米德眼中的神情,使人无法轻易否定他的反应。她仍看重大卫凭直觉作出的判断,并认为这些判断往往准确,但她也看出,面对超出自己理解范围的事物时,他会变得多么脆弱易碎。她的写作障碍存在于这段紧张的亲密关系之中,而非与之无关——她感受到大卫脆弱一面的负担,尽管这段婚姻也加深了她的不快乐。
旅行、不快乐与未解的写作障碍
旅途中,乔意识到自己需要真正休息一下,而且极度不快乐;这或许主要是因为大卫。她质疑旅行能够带来认真自我提升这一前提,心里认为,探索也可能成为一个走偏的计划,最终导致失败或痛苦。她的想法与大卫的信念形成对照——他认为自己是为了她而来,也相信这趟旅程会让她好起来。这种差异揭示出,两人对她所需之物的理解多么不同。
现有叙述并未显示乔克服了写作障碍。相反,它将她长期搁笔与想象力减退、兴趣消退及婚姻疏离联系起来,同时留下悬念——最终可能有什么让她重新振作。那些仍然存在的故事和点子之所以重要,正是因为它们区分了创作的可能性与创作的行动——乔仍能感受到哪些内容或许可以写出来,但作品本身依然付之阙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