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亨尼格的酒精依赖

宽恕

大卫·亨尼格的酒精依赖不只是个人弱点——它促成了德里斯之死,即使大卫试图把摩洛哥抛在身后,这种依赖仍在事后显露。叙事将他对苏格兰威士忌的渴求与饮酒造成的伤害并置,使依赖同时具有生理、道德和社会层面的意义。

依赖与身体征兆

在许多小时滴酒未沾后,大卫在德里斯布满尘土的房间里醒来,发现自己渴望的不是水,而是一杯烈性的苏格兰威士忌。他对酒的渴求格外醒目,因为他惊讶自己竟然这么久没有喝酒;他睡过一觉,身体感觉恢复了精神,但最先想要的仍是酒。他短暂走进月光下的花园,也没有消除这种需要。这一场景反而将他的依赖与德里斯的记忆并置——德里斯仅有的几件物品仍留在房间里,而他在洞穴中的劳作最终以花园后方的一座坟墓告终。

后来,大卫的手明显发抖。乔注意到他的不安,理查德也在大卫准备离开时看到了他的颤抖。这一身体征兆打破了大卫试图把自己说成只是运气不佳之人的努力——即使他本人没有解释,手的颤抖也让周围的人看清了他的成瘾。

撞车与共同责任

乔指出,酒精是德里斯之死的原因之一。她承认自己和大卫都喝酒,同时说明大卫的饮酒问题更严重;她说,酒让他开车时表现不佳。按照她的说法,德里斯并没有做错什么,不过是走到路上想让他们减速;大卫当时喝醉了,也害怕当地人。她称这场致命撞车完全是他们的错,同时也预料到大卫会辩称,现在说这些已经无济于事。她的坦白无法让死者复生,却拒绝让这对夫妇的责任在“意外”一词中消失。

这一承认也使两人的共同罪责变得复杂。乔把自己列为饮酒者和涉事者之一,却又将大卫的醉酒描述为驾车时直接的危险。她向理查德说出实情,是想卸下压在心头的责任,并非声称能够改变过去。

他人的评判

大卫的饮酒影响了他人对他如何应对危机的看法。他说这个国家仿佛中了邪咒,还说他和乔以前从未遇到过这种事;说话时,他的手在发抖。理查德不接受摩洛哥本身受到诅咒的说法。在他看来,问题出在大卫的饮酒上,于是他用一句尖锐的话提醒大卫这一点——大卫的车里装着野餐篮和无酒精苹果酒。这一实际细节让离开变成一种令人难堪的承认——即使大卫正在离去,酒精仍与此事有关。

在栏杆旁,大卫既感到受辱、渴望报复,身体也重新警觉起来,但他的手仍在发抖。哈米德也看到了这一颤抖。大卫恢复活力的状态与那只泄露真相的手形成对照,暗示表面上的振作并不等于康复。理查德的评判刻意显得尖刻,但小说此前已经通过乔的坦白和大卫自己的渴求,提供了支持这一判断的证据。

后果与意义

酒精依赖将大卫私人的依赖与公开而不可逆的后果联系起来——德里斯已经死去,乔也承认饮酒在撞车中起了作用。后来出现的手部颤抖将这段经历带入离别场景;大卫试图离开时,车里装着无酒精苹果酒,理查德也对他加以斥责。现有场景没有展现治愈或确定的改变。相反,它们让大卫陷于成瘾的身体征兆、与德里斯之死相连的罪责,以及其他角色不愿接受他把自己说成单纯的境遇受害者之间。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