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姐妹谋杀案
局外人(斯蒂芬·金版)霍华德姐妹谋杀案涉及安珀·霍华德与乔琳·霍华德两姐妹的死亡。她们于4月23日离校后失踪。调查人员重建案情时,依据一辆被盗的景观工程卡车、一系列监控影像、目击者陈述和法证结果,将希思·霍姆斯与两姐妹及她们的死亡联系起来。证据不断累积,表面上似乎足以定案;然而,这些证据与针对特里·梅特兰的案件相似,使这起调查也成为一个更大的问题的一部分——看似有说服力的证据,仍可能误导人。
背景与失踪
安珀和乔琳住在一个低收入家庭,母亲酗酒,父亲不在身边。学校认为她们属于高风险学生,她们此前也逃过课。4月23日星期一上午约十点,她们离开了学校——安珀当时有一节空课,乔琳则说自己要去洗手间。调查人员认为,这些情况表明两姐妹很可能事先计划好一起离开。
中午前不久,有人在距离学校约五个街区的一家小型啤酒杂货店看见两姐妹。店内监控摄像头拍到她们拿着汽水和糖果棒。店员知道她们本该在上课,因此拒绝卖给她们;调查人员后来认定,他是最后一个报告曾看见两姐妹尚在人世的人。他的拒绝成了案情重建中的一个转折点——之后出现的证据表明,她们在别处遇到了希思·霍姆斯。
卡车与监控线索
另一台摄像头于下午12时19分拍下了加油站的另一幕。霍姆斯拿着两罐汽水,朝一辆印有“代顿景观与泳池公司”字样的厢式货车走回去。安珀从驾驶座一侧的车窗探身出来接过汽水。影像显示这位姐姐与霍姆斯在一起,时间似乎早于调查人员后来归因于他的暴力行为。两姐妹失踪前九天,也就是4月14日,这辆卡车已被盗。
照片显示的可能是一连串事件,但不能证明每一步都确实如此。霍莉·吉布尼推测,店员把两姐妹赶走后,霍姆斯可能遇见了她们,给了她们想要的饮料和糖果,并提出载她们一程。霍华德夫人告诉海史密斯警佐,安珀有时想去某个地方时会接受别人的搭车邀请,尽管家人一再警告她此举危险。尤内尔·萨布洛提醒众人,不应因两姐妹的选择而责怪她们;案件陈述提及她们的学校和家庭处境,是为了说明这场相遇可能如何开始,而不是要把之后发生的事归咎于她们。
失踪后出现的霍姆斯
当天傍晚六点刚过,霍姆斯出现在代顿郊外一家华夫屋。女服务员和厨师表示,他的脸、手和衬衫上都沾有血迹。他声称自己流了鼻血,并在男洗手间清理过,随后点了外带餐食。员工还注意到他的衬衫后背和裤子上也有血迹,这些细节令他的解释更难令人信服。女服务员记下了他的车牌并联系警方;后来,两名员工都在一组照片中认出了霍姆斯。
霍姆斯停在餐馆时仍在驾驶那辆被盗的厢式货车。后来,这辆车被发现弃置在雷吉斯市政停车场,距离他的家不到半英里。调查人员在车厢后部发现大量血迹,也发现霍姆斯和两姐妹的指纹,其中包括沾血的指纹。警方推测,他弃置卡车后步行回家,换了衣服,再为母亲准备晚餐。叙述将这一连串事件作为警方的推测呈现,并非独立观察到的事实。
法证证据与梅特兰案的相似之处
4月26日,霍姆斯在休假期间前往海斯曼记忆单元。他告诉负责人琼·凯利,自己需要从储物柜里拿东西,也想去看看几位病人。他的说法引人注意,因为护理员使用的是塑料格柜,而非储物柜;霍姆斯平时也会用非正式称呼称呼住户。他探望的人中有特里·梅特兰的父亲。调查人员之后在这名男子的浴室里发现了金发,并确认头发属于乔琳·霍华德。
针对霍姆斯的案件积累了多种证据——被盗卡车及其中的指纹、监控照片、华夫屋员工的陈述、在地下室发现的两姐妹内衣,以及脱氧核糖核酸比对结果。霍姆斯被拘留期间采集的口腔拭子,与现场提取的精液样本相符。证据越积越多,调查人员便认定霍姆斯不是粗心大意,就是想被抓获。他们注意到此案与弗兰克·彼得森遇害案的证据惊人相似,因此将其与特里·梅特兰案相提并论——在这两起案件中,证据似乎都形成了一条异常完整的链条,将嫌疑人与暴力犯罪联系起来。
证据能够与不能够解决的问题
这两案比较中的关键差异在于,霍姆斯没有对应的不在场录像。在梅特兰案中,一段演讲录像似乎表明他案发时身在别处,使辨认结果与表面上的实物证据彼此冲突。霍姆斯案中则没有出现类似的录像。他的母亲坚称,他整个假期都留在雷吉斯,否认他曾到访海斯曼记忆单元,也否认他去过特罗特伍德。她的说法与调查人员的案情重建,以及将霍姆斯置于这些地点的证据直接冲突。
因此,此案既被呈现为一幅阴郁的案情重建,也令人不安地呼应另一案件。针对霍姆斯的证据从两姐妹出现在卡车上的影像,延伸到血迹、指纹、头发、衣物、目击者辨认和脱氧核糖核酸;与梅特兰案的比较让这层证据累积显得似曾相识,但并未抹去两案在现有不在场证据上的差异。两姐妹遇害一案由此检验调查人员如何解读一条看似连贯的线索,也提出了一个问题——一条看似足以定案的线索,能否在没有另一案件中那些改变局势的矛盾证据时得到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