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rdus absurdus

巴黎圣母院

“Surdus absurdus”是一个将失聪与荒谬联系起来的拉丁语双关语,它在小说中的力量源于使其发生的法庭——法官和被告都听不见,却仿佛审讯仍在正常进行。卡西莫多遭鞭笞后被留在枷台上时,这个短语再次出现;文字游戏揭露了司法制度的荒谬——它把倾听的表象误当成了司法本身。

短语及其司法背景

这个表达与大沙特莱的审判官弗洛里安·巴贝迪耶纳师傅有关。他的失聪被呈现为一个令他难堪、竭力掩饰的事实。在审问卡西莫多之前,他先阅读书面控告,预先得知被告的姓名、头衔和据称犯下的罪行;有了这些准备,他便能预判问题,维持正在进行一场普通审讯的表象。这份文书替代了他无法听见的话语,而他偶有疏漏时,旁观者也可能将其误认为深沉或愚蠢,而非失聪。

这场表演取决于表象。巴贝迪耶纳认为,法官只要看起来在倾听就够了,甚至觉得自己的失聪不过是个小缺陷。审问卡西莫多之前,他抬起头,半闭双眼,摆出威严而公正的姿态。叙述指出,此时他既聋且盲,使他的司法镇定成为蓄意不予理会与生理缺陷的双重写照。

失聪的法官与失聪的被告

这场审讯让两个彼此听不见的人相遇。卡西莫多没有得到任何迹象,无法知道法官问了他的姓名,于是继续凝视着对方,并不作答。巴贝迪耶纳不知道被告失聪,便把沉默当作回答,接着询问他的年龄。这不只是沟通失败——法官对程序的信心使他无法察觉程序已经失灵。

叙述者称这是法律未曾设想过的情形——一个聋人不得不审问另一个聋人。这种碰撞赋予双关语直接的含义。巴贝迪耶纳的残疾并不等同于司法无能,但他对残疾的掩饰、对事先文书的依赖,以及未能察觉卡西莫多的沉默,使审讯变成一场表面秩序井然、实则已经崩溃的表演。因此,这个短语所指的不只是两人的失聪,也指向一个把看似听见当作充分条件的法庭。

枷台上的双关语

遭鞭笞之后,卡西莫多仍须在枷台上再忍受一小时。叙述者将这项附加惩罚归于巴贝迪耶纳;他曾将其添入罗贝尔·德斯图特维尔爵士的判决之中。此时,这句拉丁语表达再次出现,成为一个古老文字游戏的名称:“Surdus absurdus——聋人就是荒谬的。”它的再次出现,将先前法庭上的沟通错位与随后的公开惩罚联系起来。

这个玩笑有双重意味。它使人想起法官与被告之间荒谬的问答,同时又把荒谬的侮辱加诸失聪本身,尽管叙事已经展现了法庭自身的荒唐行为。鞭笞结束后,卡西莫多仍被缚在木板上;按照这句短语苦涩的逻辑,司法必须贯彻执行,直至达到规定的终点。因此,这个表达浓缩了这一情节的核心反讽——一个听不见被告的制度,却仍以审判之名,自信地施加惩罚。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