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丁顿车站
恐慌室帕丁顿车站让简·格拉森长期不见踪影一事再次显现,却没有因此得到解释。在安德鲁·格拉森讲述她失踪的经过,以及加雷思·劳勒后来回忆自己曾见她在世时,车站既是一个实际的交通枢纽,也是一个错失联络的地点——人们先是预期简会在那里出现,后来又在那里瞥见她,但这两次经历都没有让寻找她的人找到接触她的办法。
失踪行程中的目的地
简在剑桥读完第二学年后,与一位朋友一同前往伦敦。两人在国王十字车站分别,简说她会乘地铁去帕丁顿车站,再搭火车前往康沃尔郡。安德鲁·格拉森开车前往坎伯恩接她,但她没有出现在那趟列车上。他起初以为双方有所误会,以为她会搭乘稍晚的班次;她仍未出现时,家人依然希望能找到她,或最终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在任何人都不清楚简是否真的到过帕丁顿车站之前,事情便已陷入不确定。她所说的路线让车站成为家人叙述中的一环,但安德鲁和其他人始终无法确认她是否登上了前往康沃尔郡的火车。这一区别很重要——帕丁顿车站标示的是她原定行程中的下一步,并非她失踪地点已经得到证实。安德鲁说,长期以来一无所知让简的母亲深受打击;他认为这种煎熬与她母亲的死亡有关,尽管这一点并未得到官方确认。
加雷思在车站大厅认出她
二十二年后,加雷思因公出差,在帕丁顿车站等候前往卡迪夫的火车。他坐在出发信息屏下方,注意到前排有一名女子正在使用苹果平板电脑。那天下着雨;她穿着一件有光泽的黑色雨衣,围着一条爱马仕围巾,身旁放着一只小型拉杆箱,箱柄上挂着一个包。她的金发有些地方颜色较深,发型贴着颈部,这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不确定走近之后是否仍会觉得相像,便绕到座位排的末端去看她的脸——并认出了简。
加雷思相信简也认出了他。他们短暂地四目相对,他因此确信她会否认自己的身份。简仍坐着时,他走上前去;她合上平板电脑,看着他,仿佛不明白他为何走过来。加雷思叫出她的名字并报上自己的身份;她说不认识他,也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他追问缘由,但她收拾好东西,试图离开。他挡住她的去路时,她再次否认认识他,并要求他让开。这次相遇让加雷思确信简还活着,却没有解释她为何失踪,也没有说明她为何拒绝承认他。
开出的列车
简穿过车站大厅,朝站台走去;加雷思跟在她身后,出声叫她。一名听见两人说话的男子拦住加雷思,叫他别再纠缠她。加雷思退到商店附近,却仍盯着简。那名男子重新坐下后,加雷思跟着简来到希思罗机场快线站台。列车几分钟内就要开出;加雷思一心想着简,已经顾不上自己前往卡迪夫的行程。
他登上列车,在三四节车厢里寻找,认定简一定也在车上。他还没找到她,车门便已关闭,列车开始移动。直到这时,他才看见简仍在站台上,正朝车站大厅走回去,目视前方。加雷思用力拍打车门,但简没有朝列车看。他想到两种可能——她登上了列车,却在开车前下车;或者她根本没有上车。他无法确定哪一种才是真的。列车开动,将短暂的认出变成了又一次分离。
加雷思继续前往希思罗机场,等候下一班从帕丁顿车站开出的列车,以防简在车上;发现她不在后,他又返回车站。此时他已无从寻找她。他认定简也许是故意把他引上列车,并责怪自己错失了他眼中唯一的机会。因此,帕丁顿车站并非重逢的场所,而是一场相遇的发生地——其中最关键的事实——简还活着——刚刚揭晓,便同时带来了确凿的证明,表明加雷思无法让她留下。
一再出现的联络地点
当加雷思的行踪与唐·查伦诺和布莱克的调查交织时,车站再次出现在故事中。唐接到加雷思的电话时,背景里能听见火车站的广播声。加雷思说,他不会去他们原定见面的地方,因为他必须赶到另一场会面的地点;他没有在电话里说明详情,只说等唐过去后再谈。这通电话再次让加雷思置身于铁路交通途中,也表明调查的进展已超出唐目前所知,不过电话本身并未指出车站就是帕丁顿车站。
后来,布莱克告诉简,加雷思当年早些时候在帕丁顿车站见过她,也曾到那里寻找她。她说,简原本约好第二天早上与他见面,但加雷思最终却进了医院。简称那是一次意外。在更广泛的叙述中,车站里的那次相见并非孤立的一瞥——它促使加雷思主动寻找简,也成为布莱克质问简时所掌握的证据之一。帕丁顿车站在叙事中的重要性,来自这一连串未能完成的相遇。它先与简原本应该走的路线相连,继而与加雷思认出她并徒劳追寻相连,最后又进入将过去带到当下的调查,却始终未能让简失踪一事完全明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