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斯堡联邦监狱探视与通信规定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刘易斯堡联邦监狱的探视和通信规定,决定了詹姆斯·里德尔·霍法在服刑期间如何与家人、律师、工会事务及同伴保持联系。这些规定严格限制日常交往,但法律例外和非正式安排仍为他留下了一些渠道,而许多其他囚犯并不具备这些渠道。
日常联系的限制
规定允许囚犯每月接受三小时探视,探视者须从非律师名单中选取,而名单上的人仅限家属。囚犯没有电话使用权。信件只能寄给一份名单上的七人,这些人须是亲属或律师;所有寄入和寄出的邮件都要接受检查。工会官员不得探视或写信给霍法,这切断了他与自己曾领导的组织之间的直接联系。
这些限制意味着,能否联系取决于一份范围狭窄的获准通信对象名单,以及能否利用稀缺的探视时间。对于没有钱,或没有亲属能够前往宾夕法尼亚州的囚犯来说,即使名义上每月获准探视三小时,也可能根本无法使用。因此,这些规定不仅影响联系的频率,也决定了谁实际上能够维持联系。
法律接触与霍法的联系渠道
这些限制不适用于正在办理案件的律师。霍法进入刘易斯堡时,芝加哥案的上诉仍在审理,而陪审团操纵案已经用尽上诉途径;尚未解决的诉讼使他能够接触多名律师。他的儿子是一名工会律师,尽管非律师探视者仅限家属,他仍能每周探视一次。
弗兰克·拉加诺前来商议法律问题,并向工会和黑帮人物传递消息。莫里斯·申克负责霍法的假释策略,以及争取总统赦免这一棘手工作。比尔·布法利诺也定期以霍法的律师和顾问身份前来探视。因此,律师例外实际上绕过了禁止工会官员探视的规定,形成了一条通信渠道——律师可以会见霍法、与他讨论事务,并将消息传出监狱。
将探视时间用于工作与社交
霍法利用探视机会帮助资源较少的囚犯。他为年轻人安排求职面试,因为如果他们出狱时已有工作等着,获得假释的机会可能会提高。希兰在餐厅里与这些囚犯见面;餐厅同时也是探视室,而霍法坐在邻桌与一名律师商谈。这种安排让非正式的就业帮助与正式的法律会面,在同一个受到监管的空间里并行进行。
希兰描述了一种低调的信号,用来把谈话从餐厅转移出去——他会拉一下自己的衬衫,囚犯就会明白该去厕所了,好让希兰和霍法谈生意。据希兰说,看守会装作没看见,而且看守会收到圣诞礼物。他的叙述展现了书面限制之外的一层非正式接触方式;这种方式依赖暗号、工作人员的宽容和人际关系,而非任何正式权利。
探视也可以是社交活动,而非谈生意。访客花三美元便能和囚犯一起吃午餐;星期三的午餐是意大利面和肉丸,这是霍法特别喜欢的食物。希兰把自己的肉丸给霍法吃,当作款待。他们的交谈和用餐表明,即使探视时间有限,日常陪伴仍能延续;不过,监狱规定和监视也限定了这种交往发生的地点和方式。
受到限制但并不平等的制度
这些规定明确限制了家属及其他非律师与囚犯的接触,同时又为正在办理的法律案件设立了范围很大的例外。霍法尚未审结的上诉、多名律师以及儿子的专业身份,使他得以定期接触外界,并传递普通囚犯难以安排传递的消息。与此同时,他利用探视机会为年轻囚犯安排求职面试,说明这种接触也可以用于帮助他人;但其基础制度仍不平等——没有钱、没有能长途探视的亲属,或缺乏相当法律资源的囚犯,即使有限的探视时间也难以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