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根廷
拿破仑行动阿根廷既是拿破仑行动计划中的目的地,也是克里斯廷后来为了追寻冰川之谜而前往的遥远国度。在罗伯特·米勒的叙述中,一趟横越大西洋的飞行将把一架德国飞机、纳粹谈判代表和犹太黄金运往南美洲;几十年后,阿根廷则成为克里斯廷踏上旅程的地方,她要前往那个在行动文件残存片段中被提及的岛屿。这个国家起初是别人选定的目的地,后来则成了她必须悄然抵达的地方。
拿破仑行动的目的地
这项计划被谈论时,仿佛行动已经展开。有人问这架飞机是否仍要横渡大西洋前往阿根廷,米勒的同僚确认确实如此,并补充说,安排没有改变,行动仍按计划进行。但这番保证也提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变故——有两名当地人见过飞机,而拉托夫认为,他们可能看到了太多。由此可见,阿根廷并非仅仅是一个假想背景,而是一项秘密行动的终点;这项行动的保密性已经受到威胁。
米勒后来向克里斯廷解释了这趟飞行的目的。他的兄弟驾驶飞机从德国飞往柏林,之后飞机原定在那里与米勒会合,再由两人一同横渡大西洋前往阿根廷。装在箱子里的黄金原本要用来打通关节,尤其是贿赂布宜诺斯艾利斯政府。因此,计划中的目的地将一条实际航线与一项政治交易联系起来——货物并非只是被运走,还将被用来影响一个政府。
这项行动涉及的不只是黄金和兄弟二人。米勒说,这趟飞行既是对飞机和航线的测试,也是在运输黄金以及纳粹谈判委员会的部分成员。现场发现的两个箱子只是开胃菜;各方仍须就阿根廷境内的最终目的地达成一致。他的叙述指出纳粹一方参与了谈判,但没有说明谈判的整体条件与结果。阿根廷之所以重要,部分原因就在于,目的地虽然明确点出,计划的完整政治含义却仍被隐瞒。
文件残片中的岛屿
冰川事件发生多年后,克里斯廷在自己从沾血工作服上留下的文件中,发现一张写有“拿破仑行动”字样的纸片。这是约恩从一名德国军官尸体上找到的文件残片。她只能辨认出零散的词语和字母,于是把能看懂的部分抄下来,并请一位在冰岛外交部工作的朋友帮忙翻译,尽可能补全缺漏;这位朋友以前曾是驻德国外交官。她没有告诉他文件的来源和内容。
译文提出,要把人员送上一座位于阿根廷最南端附近的偏远岛屿。文中描述了一座无人居住的小型群岛——由于气候恶劣、地形贫瘠,人们在早期居住时期过后便弃居于此;文中还将博尔内列为最终选项。残片还提到另外两个备选地点,但留存下来的文字在说出它们的名字之前便中断了。克里斯廷把译文带回家,却仍未得到对行动的完整解释。她没有告诉埃利亚斯或尤利乌斯,并把纸张锁了起来。因此,阿根廷既是米勒记忆中的计划目的地,也是一个地理线索,而其中最具体的指引仍不完整。
克里斯廷前往阿根廷的路线
前往阿根廷的想法逐渐形成,并非一时冲动。一名已和克里斯廷成为朋友的商船船长告诉她,自己曾帮一名年轻的冰岛女子带着两个孩子逃离丈夫,将他们从葡萄牙偷运到冰岛。他的故事让克里斯廷看到,除了乘飞机之外还有别的选择。她担心监控摄像头、乘客名单和护照检查,因此拒绝经由西班牙或意大利的路线,并小心避免留下行踪——尽可能使用现金,不用信用卡或借记卡,避开装有摄像头的地方,也不在家中使用互联网。
乘船让她得以抵达,而不必走她考虑过的那些更容易引人注意的路线。船在墨西哥东海岸一座小镇靠岸,她避开海关和移民检查,悄悄上岸。她付现金买了一辆可靠的汽车,向南穿越墨西哥,途中在汽车旅馆停留并参观历史遗址。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她租了一间价格适中的酒店客房,又买了一张详细的公路地图,在上面标出继续南行的路线。此时,她以为自己已经抵达阿根廷,而且没有被人跟踪或引起注意。
她一路上不断更换交通工具。抵达布宜诺斯艾利斯两天后,她卖掉汽车,飞往巴塔哥尼亚的科莫多罗·里瓦达维亚。之后她买了南行的长途汽车票,经由卡莱塔奥利维亚以及菲茨罗伊和哈拉米约的农庄聚落继续前行。从那里,路线跨过奇科河,再搭渡轮横越麦哲伦海峡,前往哈伯顿港的圣塞巴斯蒂安;文中称这座城镇位于智利边境以北不远处。这些地名为米勒叙述中的遥远目的地勾勒出实际的地理路线——克里斯廷必须分段横穿这个国家,每次换乘都让她更接近海岸和文件中提到的岛屿。
尚未抵达的旅程终点
在圣塞巴斯蒂安,克里斯廷在一家小旅馆找到房间,第二天前往港口。一名五十多岁的水手留着胡子,牙齿掉光,让她想起一名冰岛渔夫。他表示那座岛远在海上;两人谈妥费用,并约定第二天一早启航。叙述交代了她的打算以及她如何抵达港口,却尚未描写她登上博尔内岛。
这段尚未结束的行程呼应了让她踏上旅途的文件。残片点出一个最终选项,却没有揭示另外两个备选地点,也没有解释行动最终要求什么;克里斯廷的路线将她带到出发地点,却尚未揭示她会在海上发现什么。因此,阿根廷承载着两种不确定性——一项战时交易被隐瞒的历史,以及克里斯廷旅程尽头究竟有什么这一迫在眉睫的问题。它在叙事中的作用由秘密计划里的遥远目的地,转变为被她亲身穿越的土地,以及她追寻真相的门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