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
捉迷藏尼尔在故事中并未亲自登场,而是通过他人的讲述进入叙事。查理的描述使他成为约翰·雷布斯调查中的一条具体线索——他与罗尼关系亲近已有一段时间,在调查所涉及的那个晚上曾去看望罗尼,而且在查理看来,他是罗尼充满爱意的伴侣。查理亲眼观察到的情况与他据此作出的推断之间的区别,是小说呈现尼尔的关键——他与罗尼关系亲密,但读者起初只能从远处了解他。
身份与介绍
约翰·雷布斯询问查理那些曾与罗尼来往的人时,尼尔首次被提及。查理回忆说,一个男人当晚早些时候来过,他以前也曾几次看见这个人和罗尼在一起。查理说,两人相处时总是独处。雷布斯问起对方的名字,查理回答说那人自称尼尔,而罗尼叫他尼利。
这段问答为雷布斯提供的是一项暂定的身份辨认,而非一份完整确立的个人经历。查理起初只记得来访者是个没有姓名的男人,随后才将他与罗尼的亲密伙伴联系起来,并说出尼尔这个名字。雷布斯另行询问麦格拉思这个姓氏时,查理也只给出模糊的回忆。因此,这段讲述从实际调查的角度辨认出此人,却没有提供确切的个人经历、职业,也没有独立证据证实他的身份。
在此处呈现的证据中,尼尔始终没有亲自登场。他的言语、思想和动机都未被直接描写;读者通过查理的回忆和雷布斯的后续提问得知他的情况。这种间接的介绍使他既是罗尼私生活中的一员,也是调查中的一处空白——他的分量显而易见,但人们对他所知甚少。
与罗尼·麦格拉思的关系
查理称尼尔和罗尼关系亲近,并暗示两人的交往已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罗尼称他为尼利这个昵称,让查理觉得两人之间有着亲昵之情。雷布斯追问他们关系的性质时,查理解释说,在他看来,两人的关系充满爱意,也带有恋情色彩。这是查理对所见情形的理解,并非尼尔或罗尼本人的说法,但这改变了雷布斯逐渐拼凑出的罗尼社交生活图景。
他们的关系被描写为私密的。查理回忆说,两人相处时总是独处;他的讲述没有交代他们的家庭生活,也没说他们如何相识。这种有所保留的叙述对调查具有意义——尼尔并非普通熟人,但除了查理认为两人长久以来感情亲近之外,现有证据没有说明这段关系对任何一方意味着什么。
这段讲述也将亲密关系与毒品问题区分开来。雷布斯问尼尔会不会是罗尼的毒品供应者。查理否定了这种解释——罗尼通常能弄到毒品,不过前几周他一直很难弄到。查理仍认为尼尔和罗尼关系非同寻常地亲近,但没有将尼尔与提供毒品联系起来。这一区分使他们的会面仍显得重要,却没有把会面当成毒品交易的证据。
外貌描述与调查线索
查理描述尼尔身材高瘦,留着一头棕色短发,脸上长着不少粉刺,但通常收拾得很干净。他说尼尔通常穿牛仔裤和牛仔夹克,带着一个黑色的大旅行袋。雷布斯问袋子里装着什么,查理说他觉得里面装的是衣服。这些细节为雷布斯提供了一份容易辨认的外貌描述,以及一个可能认出的物件,不过查理对袋中物品的判断并未被当作确凿事实。
雷布斯逐步追问查理所知的具体细节。他先问来访者有没有名字,再问查理是否认为两人相识已有一段时间,随后要求查理描述来访者的外貌。继续询问前,雷布斯还检查了小型录音机里的磁带。这一连串提问将一段关于某人来来去去的模糊叙述,转化为可以记录并继续追查的信息,同时也清楚表明其局限——外貌描述和旅行袋的情况都依据查理的回忆。
雷布斯也向特蕾西询问尼尔。他称尼尔或尼利是罗尼的另一位朋友,特蕾西问他是不是指前一晚在那里的人;雷布斯确认正是此人。这段对话将对尼尔的调查与另一名证人对那次来访的讲述联系起来。现有场景没有呈现特蕾西更详尽的描述或解释,因此只能确认她掌握的情况与调查相关,无法确定她还知道什么。
叙事作用与证据局限
尼尔在叙事中的作用,是让罗尼的私人关系成为谋杀调查的一部分。起初,来访者只是查理记得曾与罗尼在一起的一个男人。随着姓名、昵称、私下见面的习惯以及两人关系充满爱意的说法逐渐出现,这个人物也变得更加具体。雷布斯的提问从辨认一名可能的来访者,转向询问两人关系的性质,继而查证这种关系是否可能与罗尼吸毒有实际联系。
现有证据没有证实尼尔参与了罗尼之死,没有证明他是毒品供应者,也没有说明旅行袋里装了什么,除了查理的猜测之外。此外,证据也没有证实尼尔参与了罗尼据称在卡尔顿山附近的活动——查理关于那些活动的讲述涉及罗尼和其他男人,却没有明确说尼尔也在其中。将这些说法区分开来十分重要,因为调查中的怀疑与证人掌握的情况并不是一回事。
作为一名幕后人物,尼尔主要由一种反差来界定——他显然与罗尼关系亲近,但人们对他的了解有限。罗尼亲昵地称他为尼利;查理认为他们的会面亲密;特蕾西也认出了雷布斯询问的那名来访者。然而,尼尔本人始终没有出现在这些讲述中。因此,这个人物显然有助于理解罗尼的人际关系,但就现有证据而言,尼尔在罗尼生活中的确切位置及其影响仍未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