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尔博士

捉迷藏

普尔博士是心理学讲师,而非心理学家。他与约翰·雷布斯短暂会面,将犯罪现场照片中的一个符号转化为追查查理的线索;查理是一名对神秘学着迷的学生。普尔博士的贡献并不是自信地解释死因,而是谨慎地区分自己知道什么、听说过什么,以及只能推测什么。这种克制使他成为有用的中间人,连接起雷布斯紧迫的调查,以及一个被流行观念和不确定性包围的主题。

身份与会面

普尔博士首次出场时身在爱丁堡大学校园的办公室里,查看雷布斯带来的照片。叙述者特意说明了他的职业身份——他解释说,自己是心理学讲师,而不是心理学家。这一限定在谈话转向一个连他的了解也有限的领域之前,划定了他权威的边界。他能够辨认并谈论各种迹象与做法,但这一场景并未表明他是神秘学调查者,或是针对这起死亡案件的专家证人。

他起初显得颇有把握。查看照片时,他下唇上翘,盖住上唇,这是表示认出的动作。他确认图案是一个简单的五芒星形。然而,这一场景也让雷布斯感到不自在——窗外晴朗明亮,学生们懒洋洋地待在乔治广场花园里,身边放着酒瓶和被遗忘的课本;与之相对的是,雷布斯觉得自己在学术机构里受到审视。于是,普尔博士的大学环境不仅通过讲师的专业知识呈现,也通过雷布斯的不安显现出来;这名警员觉得,自己的每个动作和每句话都可能被拿来评判他究竟有多聪明,或者本来可能有多聪明。

解释神秘学

雷布斯问爱丁堡人是否有人积极研究神秘学,普尔博士起初开玩笑地回答说,讲魔鬼的电影很受欢迎。随后他解释,神秘学实践并不只是试图让魔鬼复活。他的回答让雷布斯的问题可能引出的耸动印象变得复杂——他说,视角不同,这个主题可能涉及的内容多得多,也可能少得多。

普尔博士说,他听说过神秘学从业者,也知道有实践活动的白女巫和黑女巫集会。雷布斯具体问到黑魔法时,普尔博士先望向窗外的夏日景象,随后告诉雷布斯,爱丁堡有一个黑女巫集会。谈话没有提供这个团体的姓名或身份细节,普尔博士也没有声称自己认识其中的成员。他的措辞保留了这一区别——他听说过这个集会,但文本并未表明他是其中一员,或是能够直接接触其活动的人。

有关献祭的问题显露出他所能言说的限度。普尔博士起初开玩笑说,人人都会作出牺牲。雷布斯没有发笑后,他认真起来,提出女巫集会或许会献上象征性的祭品,比如老鼠、小鼠或鸡等动物;也可能改用别的象征物。他明确承认自己并不知道。这个回答给雷布斯提供了可供考虑的可能性,却没有证实发生过献祭,也没有把这类做法与正在调查的死亡案件联系起来。

从一般知识到调查线索

普尔博士意识到雷布斯问的是一起真实的死亡事件后,谈话发生了变化。他此前并不知道这些关于神秘学的问题与一宗致命案件有关。这一认识促使他说明自己能提供的帮助有限,并提出一个也许更了解情况的人选——他的一名学生。这一转变很重要,因为它区分了一般性讨论与调查问询。普尔博士一直在回答雷布斯的问题,但直到两人谈话进行到一半,他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他形容这名学生是二年级学生,对神秘学非常感兴趣。该生在学期中写过一篇内容翔实、知识丰富的长篇论文,还想做一个有关恶魔崇拜的课题。由于学生必须在暑期完成课题,普尔博士认为雷布斯可以趁机与他谈谈。他推荐这名学生,依据的是对方表现出的兴趣和所做的研究,并非声称对方属于某个女巫集会,或知道这起死亡事件的任何情况。

身份确认与叙事作用

普尔博士无法立即说出这名学生的姓氏。他解释说,对方通常只用名字称呼自己;他先想起名字是查尔斯,随后又纠正说是查理。这个迟疑虽小,却产生了重要影响。谈话由关于神秘学实践的宽泛问题转向雷布斯可以追查的具体人物,但查理究竟知道些什么这一关键问题仍悬而未决。

因此,普尔博士的作用有限,却至关重要。他辨认出五芒星形,提供有关神秘学信仰以及爱丁堡可能存在黑女巫集会的背景信息;雷布斯问及献祭时,他也谨慎地标明推测与知识之间的区别。等他明白案件涉及一宗死亡事件后,便将雷布斯引向查理。他没有解开谜团,但他审慎的回答帮助缩小了调查范围——一个难以确定的符号引出谨慎的讨论,而这场讨论又引导雷布斯离开讲师的办公室,去找一名有记录可证、对恶魔崇拜抱有兴趣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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