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诺曹在忙碌蜜蜂岛重逢仙女
木偶奇遇记皮诺曹在忙碌蜜蜂岛上重逢蓝发仙女,此前他为寻找杰佩托游了一整夜。这次相遇让一场为食物和亲人而进行的绝望搜寻,转变为对母爱、求学和劳动的新承诺。这种情感上的逆转也有条件——蓝发仙女宽恕了皮诺曹,并愿意让他成为家中的一员,但他仍须通过自己的行为证明值得成为真正的男孩。
抵达岛上
皮诺曹怀着及时找到杰佩托并救他的希望,来到了忙碌蜜蜂岛。他游了一整夜,旅途使他急需解决一个实际问题——他饿了。这座岛最初并没有提供轻松的庇护。街上到处都是忙于各自事务的人;人人都在工作,叙述者指出,岛上找不到一个闲人或流浪汉。皮诺曹疲惫的反应清楚表明,他与岛民的习惯相去甚远——他说自己生来就不是干活的料。
饥饿很快考验了他的抗拒。皮诺曹已经二十四小时没吃东西,便向街上的人乞讨。不到半小时,至少有二十个路人拒绝了他。他们没有给他食物,而是叫他别再乞讨,自己挣面包吃。这一幕表明,劳动是融入这个群体的条件;与此同时,皮诺曹的困境也显露出,他目前尚无能力或意愿遵循这一教训。
最后,一个提着两只水罐的小个子女人停了下来。皮诺曹向她讨水喝,她爽快地让他喝了。随后,他提出替她把一只水罐提回家。水罐太重,他拿在手里提不动,便把它顶在头上。这一点小小的帮忙成了转折——皮诺曹不再只是以乞讨者的身份接受帮助,而是帮助了这位女人,并陪她回家。
餐桌上的相认
到家后,女人让皮诺曹坐在一张小桌旁,摆上面包、菜花和蛋糕。他急切地吃着,叙述中说他狼吞虎咽,仿佛食欲没有尽头。直到饥饿得到满足,他才仔细看了看这位恩人。眼前的景象让他吃到一半便停了下来,叉子还举在空中,嘴里也含着食物。
皮诺曹认出的是一系列熟悉的特征,而不是某一个单独的标志——女人的声音、眼睛和蓝色头发都让他想起蓝发仙女。他结结巴巴地说出自己的发现,问她是不是仙女,恳求她不要再让自己哭泣。他回想起自己受过多少苦、流过多少泪。随后,他扑倒在地,抱住她的膝盖。这一动作让场面从试探性的相似感,转为坦率而动情的重逢。
女人终于承认自己就是蓝发仙女。皮诺曹说,自己是因为爱她才认出了她。这次重逢发生在他以为她已经死去之后——他曾读到一块以“长眠于此”开头的碑文,而他对此的悲痛仍体现在恳求之中。仙女告诉他,她知道他受了多深的苦,也已经原谅了他。她说,他的悲伤让她看见他有一颗善良的心,尽管他常常淘气。
宽恕与新的亲情
仙女解释说,她远道而来寻找皮诺曹。她没有把这次重逢视为毫无变化地回到从前的关系,而是提出做他真正的小妈妈。皮诺曹欣喜地接受了这个提议,并承诺听她的话。他们的关系如今有了明确的亲子形式,其中既有亲情,也包含了遵从她教导的期望。
这一期望立刻变得具体——从第二天起,皮诺曹每天都要上学,之后再选择自己最喜欢的手艺。上学的要求让他一时不安。仙女问他是更愿意学门手艺还是从事某种职业时,他抱怨说工作让他疲惫。她回答说,抱着这种想法的人可能会落得进监狱或进医院的下场,并坚持每个人,无论贫富,都必须在世上做点事情。她把懒惰形容为一种疾病,应该在童年时治好,以免它日后造成伤害。
皮诺曹说,仙女的话触动了他的心。他承诺工作、学习并照她的话去做,因为木偶的生活让他厌倦了,他想成为一个男孩。仙女并没有把这种转变说成对他许诺的自动奖赏——她先前已经告诉他,只有当他证明自己值得时,才能成为男孩;此刻她又说,选择权在他自己手中。因此,这次重逢并没有以转变完成告终,而是以从第二天开始接受行为考验作为收束。
叙事意义
这一情节让关爱与管教密不可分。仙女宽恕皮诺曹,是因为他的悲伤显露出淘气之下那颗善良的心;她重新照顾他,也同时要求他上学、工作并服从。饭食与承诺属于同一个过程——皮诺曹先接受食物,接着认出给予他食物的人,最后接受了他刚到岛上时一直抗拒的责任。
这座岛通过让皮诺曹置身于一群劳动者之中,进一步凸显了这种变化,而他起初却宣称自己不适合工作。他帮忙提沉重水罐的小小举动并未消除他的抗拒,却让他与仙女的相遇从实际的助人行为开始,而不只是乞讨。这次重逢也改变了他的旅程方向。他原本希望找到杰佩托而来到这里;结果他遇见了仙女,她宽恕了他,给了他一个如同家人般的亲情纽带,同时也指出了他要成为心中所愿的男孩,就必须付出的努力。后来,皮诺曹在马戏团以驴子的身份表演时,看见包厢里的蓝发仙女,并凭借一枚刻有木偶图像的奖章认出了她。尽管他的外形已经改变,这一幕仍让人想起他们之间的亲情始终意义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