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诺曹撒谎后鼻子变长
木偶奇遇记皮诺曹的谎言使他的鼻子变长,以一种滑稽却不容置疑的方式,说明不诚实会把隐瞒的真相变成看得见的障碍。在蓝发仙女照料他养病期间,他接连编造关于那五枚原本要交给杰佩托的金币的说辞;每一个谎言都让他的鼻子变长,直到他无法离开房间。最后,蓝发仙女叫来啄木鸟把鼻子恢复原状,但在此之前,这场欺骗已经变得无从掩饰。
背景与皮诺曹讲述的经过
这一幕发生在一场小小的病痛之后。皮诺曹吃了糖,却拒绝喝蓝发仙女给他的药。几只黑兔抬着一口黑色棺材到来,把他吓得喝下药,随后他感觉好些了。接着,蓝发仙女让他解释自己是如何落入刺客手中的,使他有机会讲述病倒之前遭遇的危险。
皮诺曹说,食火人给了他五枚金币,让他带给父亲。途中,他遇到了狐狸和猫;它们说服他跟它们去奇迹田,金币便能变成两千枚。他讲述了自己和它们在红龙虾客栈停留,在那里吃饭、过夜;等他醒来时,两个同伴已经不见了。他说,两个刺客逼他交出钱财,否则就要他的命;他把金币藏在舌头下面,其中一个袭击者把手伸进他的嘴里。皮诺曹声称自己咬掉了自以为是手的东西,却发现那其实是猫爪;后来刺客抓住并吊起了他,打算之后回来取金币。
他的这番讲述映照出他此前一再无视警告的情形。在遇到刺客之前,皮诺曹曾认定,刺客不过是父母编出来吓唬夜里离家出走的孩子的故事;他还想象自己只要向他们挑战,或者逃跑就行。他曾视为父母吓唬人的危险,如今成了他向蓝发仙女讲述的经历。他的说法讲到了危险,却没有解释金币的下落;金币仍是揭穿他不诚实的关键问题。
三次谎言,鼻子三次变长
蓝发仙女问金币在哪里时,皮诺曹回答:“我把它们弄丢了。”这话是假的——金币还在他的口袋里。他已经很长的鼻子立刻又长了至少两英寸。仙女问他在哪里弄丢了钱,他说是在附近的树林里;又一个谎言让他的鼻子多长了几英寸。
蓝发仙女回答说,在那片树林里丢的东西都能找回来。皮诺曹越来越慌乱,又改口说自己喝药时把金币吞了下去。第三个谎言让鼻子长得最多。他的鼻子变得如此之长,以至于向右转就会撞上床或窗玻璃;向左转则会撞上墙或门。把鼻子抬起来,又可能戳到蓝发仙女的眼睛。谎言不再只是口头上的搪塞——它占据了空间,妨碍行动,还让皮诺曹无法离开。
这一过程让身体上的后果逐步累积。每个回答都试图掩盖前一个回答,却没有让真相继续藏起来,反而增添了对他不利的证据。皮诺曹甚至无法逃出房间以免面对后果——他的鼻子塞不进门。他为鼻子太长哭了好几个小时,而蓝发仙女起初不肯帮忙,因为她想让他从这番经历中吸取教训。
仙女的教训与鼻子的复原
蓝发仙女点明了这一幕的核心区别:“谎言有两种,短腿的谎言与长鼻子的谎言。你刚才说的,碰巧都是长鼻子的谎言。”这句话把鼻子变成了皮诺曹一连串编造之词的可见标尺。他的话并没有被当作说出口便会消失的私下过失;谎言的影响显现在他自己的身体上,而鼻子越长,越难搪塞过去。
惩罚也有止境。蓝发仙女看到皮诺曹吓得脸色苍白,又被挡住去路的鼻子吓坏了,便怜悯起他来。她拍了拍手,一千只啄木鸟飞进窗户,把他那异常巨大的鼻子啄到恢复原状。把欺骗放大的魔法由此被另一场魔法干预逆转,但只有在教训已经变得鲜明之后才发生。皮诺曹擦干眼泪,向仙女道谢,并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她回答说自己也爱他,并愿意让他留下来做她的小弟弟,而她自己做他善良的小妹妹。
叙事作用与意义
这一幕把身体喜剧与直接的道德说明结合起来。鼻子一寸寸变长,撞上家具和墙壁,差点伤到仙女,最后还无法穿过门口——这愈发荒诞的一幕让说谎的危险变得有趣,同时又使后果具体可见。仙女的话给这一事件赋予了令人难忘的说法,但行动早已说明了它的含义。皮诺曹的谎言没有解决金币失踪的问题;它们反而让他的困境变得更严重,也更难逃脱。
这一幕也符合皮诺曹不听劝告、后来认识到代价的整体模式。在另一次危险中,一名同学受伤后,他后悔听信坏伙伴的话,并想起老师和母亲的警告。那之后的悔意并没有改变仙女房间里发生的事,却呼应了听见警告与依照警告行事之间的差距。在这里,这段差距被压缩成一连串情节——一个问题,一个错误的回答,一条更长的鼻子,以及一扇他无法穿过的门。蓝发仙女的救助让他的外貌恢复,也修复了两人之间的感情;而这件事留下的教训,则依附在一个无法视而不见的形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