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诺乔回到仙女身边并完成一年的学业
木偶奇遇记(塔尼娅·扎莫斯基版)匹诺曹回到蓝发仙女身边后,迎来了一段少有的、持续良好的表现时期——他努力学习,在学校考试中名列前茅,并得到承诺,将变成真正的男孩。这一成就使他的变化看似即将实现,但为庆祝这一变化而筹备的活动,却被他又一次不听话的行为打断。因此,这一段故事既围绕行为真正的转变展开,也展现了诱惑再度出现时,这种转变是多么脆弱。
回归与宽恕
回归之际,匹诺曹心中忐忑,不知该如何再次面对蓝发仙女。走向村子的路上,他焦躁不安,时而向前走一步,时而又退一步,还担心仙女不会原谅他最近的恶作剧。他看清了自己身上的一种模式——他一再承诺要改过,却从未信守诺言。他的焦虑使这次回归带有了道德层面的意义。他不只是想寻求庇护,或重新回到仙女的照料之下;他知道,自己一次次犯错,已经使能否得到原谅变得难以确定。
他的处境显然十分窘迫。一个人给了他一个空的羽扇豆袋,匹诺曹把它剪成一件临时衬衫,在上面剪出头部和手臂可以穿过的洞,然后继续朝村子走去。这件临时拼成的衣服凸显了他前去见那位令他担心会失去信任的人时,是多么无助、需要依靠他人。后来,他吃了一顿饭,却发现面包、鸡肉和杏子全都是假的,随后便昏了过去。醒来时,他躺在一张沙发上,蓝发仙女就在身旁。仙女再一次原谅了他,同时警告说,如果再犯类似的过错,将会有严重后果。她的宽恕修复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却没有抹去那段使警告变得必要的过往。
一年的学习与行为转变
这一次,匹诺曹的承诺带来了持久的结果。他发誓要努力学习、表现良好,并在学年剩余的时间里信守诺言。放假考试时,他是全校最优秀的学生。他的行为普遍受到称赞,令人满意,因此蓝发仙女告诉他,他期待已久的愿望将在第二天实现。
这一年之所以重要,不仅在于结果,也在于它持续的时间。匹诺曹过去常常宣称自己打算改过;而这一次,与那些转瞬即逝的决心不同,他在学年剩余时间里坚守承诺,并以学业成绩和行为表现证明了这一点。这一段故事将他从木偶变成真正男孩的愿望,展现为与持续努力相连的目标,而不仅仅是渴望之后得到的奖赏。与此同时,成功本身还不是转变已经实现。仙女宣布转变即将发生,使匹诺曹站在变化的门槛上,而不是已经跨过门槛。
承诺中的转变
仙女的宣布为这一学年明确了目标——匹诺曹得知,自己将不再是木偶,而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孩。听到这个消息后,他欣喜若狂,据说那种喜悦,任何没有亲眼见过的人都无法想象。他的反应体现了他对这一变化期盼已久,也说明他赋予这一变化多大的意义。一年的学习和良好表现,似乎已使这个愿望触手可及。
这一承诺也改变了眼前的情势。蓝发仙女安排第二天在家中举行庆祝活动,邀请匹诺曹的朋友和同学来参加一场盛大的早餐,为这一时刻祝贺。筹备内容十分具体——两百杯咖啡牛奶,以及四百个两面都涂上黄油的小面包。盛大的筵席使匹诺曹即将实现的转变成为一场众人共同参与的庆祝,而不只是私人的奖赏。他的成功将得到伙伴和同学的共同见证;这些人的陪伴一直是他生活的一部分。
被打断的庆祝
早餐和转变的前景,并未让这一段故事如预期般结束。叙述预示,即使是快乐的一天,也可能因意料之外的变故而毁于一旦;匹诺曹没有变成真正的男孩,而是偷偷跟朋友灯芯一起去了玩具国。两者形成鲜明对比——一边是经过精心筹备、由一整年的学习换来的聚会,另一边则是他与一名伙伴暗中离去,走向那份本已承诺给他的奖赏之外。
这一逆转并未抹去匹诺曹这一年的成绩。事实上,他确实认真学习,并在一段相当长的时间里保持良好表现。但转变尚未完成,说明他的进步仍然经不起考验——就在成果终于近在眼前之时,他却选择放弃这场庆祝活动。因此,这一段故事既将变成真正男孩的承诺展现为持续努力的成果,也表明匹诺曹还没有通过这场考验。结尾将一幕即将开始的庆祝场景,转变成另一场游荡的开端;由于匹诺曹自己的选择,转变再次被推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