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法》第175条
柏林亚历山大广场《刑法》第175条通过一次卖报时的相遇和一场公开讲座进入小说,并与德国同性恋者所遭受的不公联系在一起。弗朗茨·比伯科夫不自在的反应使这项法律的社会意义显露出来——他听说了歧视,参加了一场集会,离开时既未完全投入,也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法律条文与人权呼吁
一名报贩给弗朗茨一捆旧杂志,其中包括《女性之爱与友谊》,并指出杂志内容涉及一场人权斗争。他提到《刑法》第175条,同时指引弗朗茨前往兰茨贝格街的亚历山大宫听讲座。这段叙述将该条文置于同性恋者所遭受的不公之中;但它没有列出法律原文,也没有详细说明其实施方式。
报贩称,这场讲座讲述的是德国每天有一百万人所承受的不公。这个数字是他用来劝说弗朗茨的话,并非该段情节中得到独立证实的统计数据。这一场景让那捆杂志成为公共讨论的引子——弗朗茨拿到了自己并不太理解的材料,而对方实际上是在请他把话题带到这笔交易之外,去听听它对受影响者意味着什么。
弗朗茨参加讲座
弗朗茨带着疑虑离开,对这个话题感到不安,也不愿卷入其中。尽管如此,他还是去了集会。他在一间小屋里坐了约一个小时,屋里大多是年轻男子,也有几对女性;他一言不发,戴着帽子,在帽檐下咧嘴发笑。十点过后,他离开了,仍觉得这场聚会古怪而可笑。小说并未将他的不适描写成对在场者经过深思熟虑的反对;相反,这一场景展现了陌生感与社会距离如何影响他的最初反应。
离开时,弗朗茨听说开姆尼茨的一项警察条例,该条例于十一月二十七日颁布。讲者称,同性伴侣在那里不得一同上街或进入公共厕所,被抓到的人将被罚三十马克。小说将其作为讲座中谈及的一项地方警察限制来叙述,而非《刑法》第175条本身的条文。把这两件事区分开来后,这段情节便将刑法条文的提及与警察对公共生活实施管制的具体例子并置。
同情、距离与法律的存在
第二天早晨,弗朗茨带着那些杂志,打算把讲座上那些人所不得不忍受的处境告诉胖莉娜,其中包括开姆尼茨的限制及其三十马克罚款。与此同时,他又退回到一种看法,认为这不关自己的事,那些人和他们的法律都该走开。他计划中的谈话与轻蔑的念头并存——讲座让他得到了打算转述的事实,却没有消除他对这个话题的疏离感。
因此,《刑法》第175条在这里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它是一项得到全面解释的法律,不如说它是聚拢起一段简短经历的焦点;在这段经历中,权利、污名与国家限制彼此交织。弗朗茨从报贩的劝说走向讲座,随后又回到与胖莉娜的日常交谈,这一过程使该条文成为小说街头生活的一部分——报纸、公共集会,以及人们对他人苦难关注不一的现实,都汇集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