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茨·比伯科夫坚守诚实生活的誓言

柏林亚历山大广场

弗朗茨·比伯科夫发誓坚守诚实生活,承诺出狱后过体面的生活,但他对金钱的需求以及对普通工作的排斥,使这一誓言显得脆弱。叙事以这一誓言衡量他的堕落——弗朗茨转而依靠犯罪和剥削手段谋生时,他表面上有所改善的处境,与他的人生正开始重蹈覆辙的警告形成对照。

誓言及其承受的压力

弗朗茨的决心,是以他希望摆脱的生活为背景呈现的。叙事回顾了他因杀死伊达而入狱的往事,并将这段经历与他希望成为体面之人的愿望相对照。然而,面对卖报、辛苦工作却只能获得微薄收入的前景,他认为这份工作愚蠢,因而拒绝了。他对报贩累得精疲力竭、开汽车的人却过着另一种生活的反差心怀不满,并坚持认为钱是必需的。

维利提出了另一条路——弗朗茨可以定期拿到货物,与可靠的同伙悄悄出售,并对这笔买卖保密。这个提议满足了弗朗茨自立的愿望,同时绕开了他逐渐鄙弃的劳动。叙事明确指出了后果——弗朗茨成了销赃者,他的新行当也预示着其行为会进一步恶化。誓言并未从故事中消失,但他的选择已经使它承受了压力。

生活富足与重蹈覆辙

后来,弗朗茨的处境看起来有了显著改善。他有吃有喝,有衣服穿,手头的钱也超过眼前所需,还有小米泽陪伴。他已还清欠赫伯特的钱,而赫伯特、埃米尔和伊娃则被描写为希望他过得好的朋友。他有时在赫伯特和伊娃家里等小米泽,和另外两名男子在米格尔湖划船,也发现自己仅剩的手臂正变得更有力。他有时还会去钱币街的查封物资仓库。

面对物质生活的恢复,叙事重新提起他的誓言,并以他是否已经回到同一道德处境的可能性质问他。警告将过去与现在联系起来——小米泽取代了伊达,弗朗茨失去了一条手臂,而酗酒也可能再次开始。这里呈现的重蹈覆辙威胁并非已经成为定局;它是一种危险,表面舒适的当下生活可能将其掩盖。

背弃誓言及其叙事作用

弗朗茨没有重申誓言,而是拒绝接受警告。他辩称自己已经尽了所能,回忆起自己过去做推销员的日子,并把精疲力竭当作停止工作的理由。他承认自己已不再诚实,也毫无羞耻地接受皮条客这一身份,同时否认自己在榨取任何人。他的回应将誓言的道德要求,变成了他认为自己已有权不予理会的东西。

告诫与弗朗茨的辩解之间的张力,赋予了誓言力量。它不只是一番表达良好意愿的话——即使弗朗茨已经背弃誓言,它仍提供了衡量其选择的标准。他舒适的生活环境并不能确定他是否已经改变;他生活好转与叙述者预示的结局之间的对照,仍让再次走向毁灭的可能性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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