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那维系我们的纽带

“祝福那维系我们的纽带”是汤米·杜克斯用来开启一个星期日傍晚关于爱情的谈话的短语。它非但没有肯定牢固的纽带，反而促使他追问，在实际生活中究竟是什么让人们团结在一起。他的回答刻意令人不安——在聚集于他身边的知识分子中，维系彼此的与其说是感情，不如说是思想摩擦、恶意和嫉妒。

谈话中的短语

汤米用一句开玩笑似的残缺续句引出这句话：“我们的心在相近的什么什么之中”，把一个听来熟悉的团契表达变成了引人怀疑的契机。他追问这纽带究竟是什么，接着形容众人通过争论彼此拉扯。他说，除此之外，他们之间“几乎毫无联系”——他们要么说了些恶毒的话便分道扬镳，要么把敌意藏在虚假的甜言蜜语之下。

恶意作为一种依附形式

汤米的说法把对立视为联结的证据，却是一种受损的联结。发言者们的争论让他们继续彼此纠缠，同时也可能将他们拆散。他认为，知识生活根植于恶意和嫉妒，并以围绕苏格拉底的争吵为例，说明人们能够从拆解他人的思想中获得何种乐趣。他借助凭果实辨认树木的说法，指出这群人习以为常的敌意，可以检验他们引以为荣的心智生活究竟结出了什么果实。

团契与虚假的甜言蜜语

克利福德抗议说，这群人并非全然恶毒时，汤米把自己也列入指责之中，并说自己比任何人都糟。他宁愿要自发的恶意，也不要“调制出来的糖浆”，称后者有毒。在他看来，奉承地保证克利福德是个好人，不如公开批评来得诚实，也不如公开批评来得有意义。因此，“维系我们的纽带”这句话仍没有得到解答——这场讨论揭示，摩擦是众人之间最真切可见的联结，却没有表明这种摩擦能够带来这句话似乎承诺的温柔或团契。汤米将这群人的好争辩与佛陀静坐树下、耶稣讲述和平故事相对照，更凸显了那些理想与众人好斗言谈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