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罗迪之死切断哈里和泰隆的毒品货源

梦之安魂曲

布罗迪之死切断了效力异常强劲的海洛因可靠货源,而泰隆·C.·洛夫和哈里·戈德法布一直依靠这批货经营生意。失去货源首先体现在产品变化上——他们弄到的东西不再带来预期的快感,而他们以为会重新出现的货源也已不复存在。布罗迪被发现死亡时,死因仍不确定,但对这两名搭档造成的后果立刻显现。他们对布罗迪的货源过于信赖,以至于没有可行的后备货源。

他们视为理所当然的货源

中断始于布罗迪告诉泰隆·C.·洛夫,劲货已经没了。布罗迪并不清楚它究竟出了什么事。他把这件事与杰斐逊兄弟联系起来,但只是转述自己听来的说法——有两个人被发现死在垃圾桶里,喉咙被割开,身旁还放着写有“保持本城清洁”的牌子;他听说,那两人从杰斐逊兄弟那里偷了毒品,还想迅速脱手。布罗迪的解释只是道听途说,并非确凿说法,却为这场短缺增添了暴力背景。据说那些试图插手货源的人遭到了杀害;海洛因本身则已从市面上消失。

对泰隆·C.·洛夫和哈里·戈德法布而言,关键并不在于是谁造成了短缺,而在于可靠的货已经弄不到了。他们一直依赖布罗迪寻找效力极强的海洛因,却把货源可能恢复当成了借口,没有积极建立另一条门路。因此,在任何一名搭档找到替代货源之前,这场失踪就暴露出生意上的弱点——他们的货源集中在一个自己信任、却没有做好失去准备的关系上。

试用较弱的货

泰隆·C.·洛夫问新货是不是和以前的货一样。他得到的答复是,如果还想往袋子里装点东西,这批货最多只能掺一半。他把货带回他们以前待的窝点,哈里·戈德法布正在那里等他;他们先自己试用,之后才打算做别的。他们照常吸食,却只感到一丝预期中的快感。它没有像之前的货那样让他们迅速飘飘欲仙。

他们又调制了一些,再试一次。第二次稍好一点,足以让他们在腹中和眼皮上感到药效,但仍远不如旧货。他们的反应既有失望,也努力把变化当成笑谈——他们开玩笑说省下了乳糖的钱,还互相告诉对方情况仍然不错。玩笑并不能恢复失去的药力。他们一次次试用,凭亲身体验而非传闻确认了其中差别——这种替代品可以用,却不是他们一直指望的劲货。

生意沦为勉强糊口

较弱的货也改变了收支账目。等泰隆·C.·洛夫和哈里·戈德法布用完他们想要的量后,剩下可卖的货少了许多。他们赚的钱只够勉强支付开支。他们眼下的反应是把这当成可应付的事——他们藏着一些钱,并预期很快就能买到更多货,重新找到劲货,再凑出一磅纯海洛因。这种对东山再起的期盼仍只是计划,并未改变他们的实际处境。

这种乐观心态依赖的,正是那个使他们陷入短缺的假设。他们仍指望效力非凡的货重新出现,可手头现有的货却让他们能卖的东西更少,利润也微乎其微。他们坚信自己很快就能恢复生意,但与此同时,已有迹象表明生意规模正在萎缩——货变弱了,可供出售的数量减少了,收入也只略高于成本。

布罗迪之死与失去的门路

泰隆·C.·洛夫得知布罗迪死讯后,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他问了六七个人发生了什么,也听到了六七种说法。有人说布罗迪是在小巷里被发现的;各种说法分别称他遭枪击、被刺、被人从屋顶推下,或以其他方式被杀。他口袋空空,这足以说明他是被人干掉的,但没有确切证据能确定他的死法。泰隆·C.·洛夫最终不再追问那些互相矛盾的说法。对他而言,布罗迪已经不在、货源也弄不到了,比死因更重要。

回窝点的路上,泰隆·C.·洛夫一直想着他们没能找到可靠的后备门路。他和哈里·戈德法布只是敷衍地四处打听。布罗迪的海洛因好得出奇,以至于他们相信,即使跑到法国,也找不到任何可以相比的货;货一断,他们就一直盼着它回来,还认定布罗迪会在城里发现任何值得一试的东西。布罗迪之死让这种懈怠变成了实际危机。他们失去的不只是供货人,也没有找到任何现成的替代门路,来补上布罗迪提供的货。

哈里·戈德法布和泰隆·C.·洛夫承认,他们不能就这样坐等。挫败感最终化为一个决定——出去看看能找到什么。哈里·戈德法布开玩笑说自己坐公共汽车前排,泰隆·C.·洛夫坐后排;最后他们坚持说一定会找到门路,总会时来运转。结尾呈现的是行动,而不是解决办法。布罗迪之死迫使他们开始寻找,但他们最后那番保证,仍重复着当初使他们没有为失去货源做准备的乐观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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