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贫院环境改善

母亲节

济贫院环境的改善,被呈现为揭露虐待行为和更换掌权者的结果,而不是制度日常运作自然带来的好处。在纳尼顿联合济贫院,阿尔伯特·平尼加和弗罗斯特小姐离开、新职员到来之后,膳食有所改善,令人恐惧的氛围也有所减弱。叙述同时明确指出,改革尚未完成——桑迪·斯莫尔描述的生活条件十分恶劣,仍需继续推动进一步改善,包括提供充足的寝具。

改革前的济贫院

这个机构的安排围绕隔离与劳动展开。妇女、男孩、女孩和男子分别住在不同区域,院民很少有机会聚在一起,只有星期日他们可能去教堂。桑迪亲眼见过这种隔离如何伤害家庭。因此,济贫院的安排不只是分派各项工作,也限制了原本可能彼此扶助的人们之间的日常交往。

工作按性别、年龄和体力分配。一些男子和体格较强的男孩从旧麻绳上拆取纤维,卖给造船工;其他人则碾碎从当地屠宰场运来的骨头,再卖给农民作肥料。被认为比较幸运的院民在园子里种植供膳食使用的水果和蔬菜。妇女和女孩缝制制服、为教区居民制作或修补衣物、做饭、打扫,或在洗衣房工作。这些工作种类显示,机构大量使用院民的劳力,同时严格安排他们的日常生活。

日常制度也暴露出机构理应提供的供给与儿童实际经历之间的差距。职员分发燕麦粥、灰面包和兑水牛奶,而职员则在另一张桌子上吃得丰盛得多。桑迪早已习惯挨饿,吃完自己那份食物,而不指望能吃得更好。分派给她的厨房工作可能比户外工作暖和,但刷洗仍会让她双手酸痛。有时她获准去育婴室工作,她很珍惜这份工作,不过她没有告诉弗罗斯特小姐自己喜欢去那里,因为担心女舍监会阻止她前往。

桑迪的陈述与对权威的挑战

离开济贫院后,桑迪受到拉维妮娅·亨特利的询问。拉维妮娅带着笔记本,询问院民是否像监护人委员会的拨款所期望的那样吃得充足。桑迪决定,自己说出真相并不会失去什么,并希望她的陈述能帮助仍住在院里的人。她的描述将官方供给与单调的膳食相对照——干面包、稠燕麦粥、稀汤,以及偶尔才有、往往硬得难以入口的肉。这次谈话让一位外来访客获得具体证词,足以质疑该机构看似妥善供养院民的表象。

桑迪还描述了惩罚地窖。那里没有床也没有毯子,只有一个桶,里面又暗又冷又潮湿。她说,自己曾被关在那里三天,没有食物和饮水;维里蒂·洛克特发现她时,她虚弱得需要在病室过夜。她还报告说,有两个年幼的女孩也被关在那里,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她们;弗罗斯特小姐称她们死于流感,而桑迪记得她们被埋在济贫院墓地,据她所记,她们似乎没有得到正式葬礼。叙述并未独立证实两个女孩后来发生了什么,但揭示了孩子们身边有人消失时,他们得到的解释和安慰少之又少。

施虐职员被免职

环境改善与阿尔伯特·平尼加和弗罗斯特小姐被免职密切相关。在后来的一次谈话中,拉维妮娅·亨特利说平尼加已经离开,而新任济贫院主管住进平尼加以前的小屋,与妻子同住,据说为人和善。她还证实,自己坚持解雇弗罗斯特小姐,因为她对待女孩的方式恶劣;弗罗斯特小姐在平尼加离开后不久也走了。齐拉认为两人离开是件好事,这也凸显出弗罗斯特小姐的权威同样让她成为恐惧的来源,而非保护者。

人员变动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此前的状况不仅由物资短缺造成,也与权力的行使方式有关。弗罗斯特小姐分派职责、检查女孩们的房间,并实行惩罚制度;桑迪的证词显示,惩罚可能意味着在缺乏基本供给的情况下被长时间关押。因此,免去这两名与虐待行为相关的人物,是改变机构氛围的关键一步,尽管这本身并不能解决所有物质条件方面的问题。

改变的迹象与持续进行的工作

叙述提供了若干具体迹象,表明济贫院的生活已开始改善。维里蒂·洛克特安排十三岁的内尔到比迪·斯普纳家试工;内尔是个孤儿,从五岁起便住在济贫院。新任女舍监向维里蒂保证内尔工作认真,内尔也受到这户人家的接纳。这一安置并非对济贫院日常生活的直接描述,却显示了联络方式的改变——离开济贫院的人如今可以获得推荐,并得到机构之外的机会。

维里蒂后来报告说,膳食已有改善,气氛也变好了,恐惧与欺凌的阴影已经消失。她还描述了一种象征性地摒弃旧式管教的做法——新任女舍监折断了弗罗斯特小姐的劈股手杖,并把它扔掉。她提出提供新的寝具,清楚表明院民物质生活的各个方面还没有得到改善;现有的毯子仍不够用。拉维妮娅同意,等她分娩后恢复过来,还应继续改善生活条件。在这段叙述中,改革既意味着日常生活体验的改变,也意味着一项持续的责任。

重要意义

济贫院状况的改变,体现了证词与监督方式变化能够带来的成效。桑迪的回忆揭示了机构的保证与受其规章约束的儿童生活之间的差距;拉维妮娅的关注以及她坚持免去两名职员职务的做法,帮助终结了两名施虐职员的任职。关于食物和氛围已有改善的报告,表明发生了意义重大的转变;而仍需改善寝具这一点,则提醒人们不应将这种转变误认为彻底解决了问题。

济贫院在职员更换前后的对比,也赋予小说中的机构场景更广泛的意义。繁重劳动、隔离、膳食不公和惩罚,被呈现为一套有组织制度的特征;但后来的报告显示,当权威受到挑战、由不同的人承担责任时,制度的氛围与做法都可能改变。由此呈现的前景谨慎而乐观——济贫院不再只通过恐惧来描述,但院民仍需依靠持续的关注,才能获得人道的生活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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