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至1939年

1935年至1939年构成了亨伯特·亨伯特生命中一个独特而悲惨的篇章,这是一段失败妥协和日益堕落的时期,他后来将其视为仅仅是序幕。在此期间,他与瓦莱里娅结婚,这个女人对他的主要吸引力在于她刻意模仿小女孩的样子——这种表演掩盖了她的真实年龄和本性。他怀着希望日常琐事能平息他危险欲望的念头进入这段婚姻,结果却变成了一场在巴黎小公寓里上演的肮脏闹剧,最终以羞辱和痛苦的离婚告终,这让他比以往更加孤立和绝望。

##与瓦莱里娅的婚姻

亨伯特于1935年与瓦莱里娅结婚,动机并非爱情,而是一种精打细算、可怜兮兮的妥协。他被她吸引,因为她模仿小女孩的样子,穿着像个假小子,装出一副嬉戏、带酒窝的模样。新婚之夜,他让她穿上他从孤儿院偷来的一件女孩的朴素睡衣。婚姻的现实很快显现出来——她漂白的头发露出了黑色的发根,剃过的小腿变得扎人,她从苍白的街头女孩变成了一个庞大、浮肿、大胸、无脑的女人。他们住在一套肮脏的小公寓里,有两间房,一扇窗户能看到模糊的景色,另一扇窗户对着砖墙,还有一个鞋形浴缸。他们的生活是无声的绝望——她读《巴黎晚报》,而他在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上工作;他们去看电影、自行车赛和拳击比赛。亨伯特通过瓦莱里娅陈腐的肉体找到了一些合法的发泄渠道,但他真正的折磨是对面的杂货店老板的女儿,她的影子让他发狂。

##崩溃与离开

这段婚姻在1939年夏天突然结束,当时亨伯特从美国叔叔那里继承了一笔收入,并计划移居美国。变得焦躁易怒的瓦莱里娅在街上坦白,她生命中有了另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是马克西莫维奇,一个粗壮的白俄前上校,开出租车。在咖啡馆里一个羞辱性的场景中,马克西莫维奇像讨论从一个监护人转移到另一个监护人的被监护人一样讨论瓦莱里娅,甚至就她的饮食和经期咨询亨伯特。亨伯特在杀人的愤怒和无助的厌倦之间挣扎,看着瓦莱里娅收拾行李。最后的侮辱是亨伯特发现马克西莫维奇用过浴室后没有冲马桶,这个细节在他看来是最大的侮辱。亨伯特后来通过一个来自帕萨迪纳的人得知,瓦莱里娅和马克西莫维奇搬到了加利福尼亚,并参加了一项为期一年的实验,研究人类在四肢着地爬行时对香蕉和枣子饮食的反应。他第一次婚姻的怪诞结局强化了亨伯特对生活是一场肮脏玩笑的感觉。

##后果与沉沦

离婚诉讼推迟了亨伯特前往美国的航程,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阴云笼罩着他。在葡萄牙度过了一个充满厌倦和肺炎的冬天后,他终于到达了美国。在纽约,他找了一份编辑香水广告的工作,并继续撰写他的法国文学比较史。这段时期充满了痛苦的欲望和失眠,他遭受了一次可怕的崩溃,被送进疗养院超过一年。他重返工作后,再次住院。婚姻的失败和随后的精神崩溃使他变得脆弱,为他与洛丽塔命中注定的相遇奠定了心理基础。因此,1935年至1939年代表了一次失败的正常化实验,亨伯特试图通过婚姻来控制自己的堕落,但这反而加深了他的疏离,并为他后来定义余生的灾难性痴迷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