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至1952年

1951年和1952年构成了亨伯特·亨伯特叙述存在的最后弧线,在这段时间里,他横跨美国旅程中那种逃亡般的激情让位于一段稳定但充满阴影的插曲,一次短暂回归智力生活,最终与失去的洛丽塔灾难性的重逢,导致了谋杀和被捕。

##丽塔与追寻的退隐

在放弃对洛丽塔及其绑架者徒劳的搜寻后,亨伯特与丽塔——一个他在蒙特利尔和纽约之间的酒吧里遇到的女人——开始了为期两年的关系。她年龄是洛丽塔的两倍,是亨伯特年龄的四分之三,一个瘦削、黑发、肤色苍白、体重一百零五磅的成年女性,有着不对称的眼睛和柔韧的背部。亨伯特认为她是他有过的最令人安慰、最善解人意的伴侣,并称赞她把他从疯人院里救了出来。从1950年夏天到1952年夏天,他们一起旅行,开着她的精致小轿车去了加利福尼亚。丽塔善良、单纯、温柔,她的存在使亨伯特免于惹是生非,尽管他仍然被对洛丽塔的记忆所困扰。在此期间,亨伯特继续承受着过去经历的影响,包括心脏病和酒精依赖。他还保留着从哈罗德·黑兹那里继承来的自动手枪,有一次丽塔提议用它玩俄罗斯轮盘赌;随后发生了一场搏斗,枪走火了,在他们小屋房间的墙上打了一个洞。

##文学工作与坎特里普插曲

1951年,亨伯特的智力追求结出了果实。他在《坎特里普评论》上发表了一篇题为《米米尔与记忆》的文章,在其中他提出了一种基于血液循环以及心灵对物质和自身意识的感知时间理论。这一尝试,建立在他之前学术工作所留下的印象之上,导致他收到了来自坎特里普学院(距纽约四百英里)为期一年的聘书。从1951年9月到1952年6月,亨伯特住在为诗人和哲学家准备的特别公寓里,而丽塔——他不愿让她抛头露面——则有些不得体地栖身于一家路边旅馆,他每周去看她两次。在此期间,亨伯特还和丽塔重访了布里斯兰,试图重温他与洛丽塔在那里度过的时光。他去了镇图书馆,翻阅装订成册的《布里斯兰公报》,寻找可能拍到他前往洛丽塔床榻途中的照片,但一无所获。这次访问以丽塔的啜泣告终,亨伯特为她唱了一首忧郁的法国民谣,然后他们开车回了纽约。

##洛丽塔的来信

1952年9月下旬,亨伯特住在中央公园西区的一套公寓里,收到了两封信。一封来自约翰·法洛,他歇斯底里地从南美洲写信来,说他再婚了,希望摆脱黑兹家的“麻烦”。另一封信,日期为1952年9月18日,来自洛丽塔本人。信写给“亲爱的爸爸”,告知她嫁给了一个名叫理查德·F·席勒的男人,怀孕了,急需用钱。她从一个亨伯特后来确认为科尔蒙特的小镇写信,尽管他在回忆录中隐去了这个地名。她说这封信很难写,她经历了许多悲伤和困苦。亨伯特读完信后,永远离开了丽塔,在她肚脐上贴了一张温柔告别的便条,然后独自开着他那辆旧的蓝色轿车,带着他的自动手枪,出发去寻找洛丽塔并杀死她的丈夫。

##最后的重逢与奎尔蒂之死

开车前往科尔蒙特时,亨伯特排练了谋杀理查德·席勒的过程,他把一件旧灰色毛衣挂在一根树枝上,把它打得满是窟窿。到达席勒家——一个位于凄凉地区的木板棚屋——时,他发现洛丽塔怀孕了,肚子很大,容貌憔悴,肤色也失去了光泽。她透露,那个把她从医院带走的男人不是陌生人,而是克莱尔·奎尔蒂,那个名字贯穿整个叙述的剧作家。奎尔蒂认识她的母亲,多年前曾访问过拉姆斯代尔,并写了那部洛丽塔在比尔兹利演出过的剧本《着魔的猎人》。他把她带到了一个叫达克达克牧场的度假牧场,在那里他从事洛丽塔拒绝参与的狂欢活动,导致他把她赶了出来。亨伯特给了洛丽塔四百美元现金和一张三千六百美元的支票,她拒绝了他要她一起离开的恳求。然后他开车去了格林路,来到帕弗庄园,奎尔蒂的祖宅。在那里,经过一场漫长而怪诞的搏斗,亨伯特多次开枪击中奎尔蒂,最终杀死了他。谋杀被一群奎尔蒂的朋友目睹,他们起初把亨伯特的坦白当作玩笑。亨伯特离开了房子,在道路逆行行驶,很快就被警察逮捕了。

##叙事角色与主题意义

1951-1952年作为叙事的结局,亨伯特早期行为的后果在此汇聚。他与丽塔的关系提供了一个暂时的喘息机会,一段相对稳定的时期,与他与洛丽塔生活的混乱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文学工作,特别是关于时间的文章,反映了他持续试图通过智力抽象来为他的经历强加秩序。洛丽塔的来信打破了这种脆弱的平衡,迫使他面对她所受苦难的现实以及他自己的罪责。谋杀奎尔蒂,虽然是一种复仇行为,却被描绘成一个肮脏、滑稽、最终令人不满的高潮,强调了亨伯特通过暴力寻求救赎的徒劳。这段时期以亨伯特被拘留、撰写他的回忆录告终,这是他自我辩护和艺术创作的最终行为,他希望这能让他与失去的洛丽塔一起获得某种形式的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