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
1944年标志着多洛蕾丝·黑兹童年中一个形成性但悲惨的夏天,后来被亨伯特·亨伯特用作流放的威胁。这一年仅通过多洛蕾丝自己厌恶的记忆被回忆起来——她在费伦小姐模糊的注视下,在一座属于某个扭曲的黑兹祖先的破败阿巴拉契亚农舍中度过了雨季。房子矗立在长满金黄菊的恶臭田野中,位于一片无花森林的边缘,一条永远泥泞的道路尽头,距离最近的村庄二十英里。多洛蕾丝记得那稻草人般的房子、孤独、湿漉漉的旧牧场、风以及膨胀的荒野,带着一种厌恶的能量,扭曲了她的嘴巴,使她半露的舌头变厚。
##亨伯特对记忆的利用
在横跨美国的公路旅行中,当多洛蕾丝脾气爆发或顺从动摇时,亨伯特会威胁要直接带她回到那个黑暗阴郁的住所。他警告她,如果需要,她将与他一起在那里流亡数月甚至数年,在他的辅导下学习法语和拉丁语,除非她的“当前态度”改变。起初这个威胁很有效,每当亨伯特在高速公路中间掉头,暗示要前往那个可恨的地方时,多洛蕾丝就会尖叫并疯狂抓住他开车的手。然而,随着他们向西旅行,这种威胁失去了力量,亨伯特不得不采用其他说服方法。
##意义
1944年的夏天代表了多洛蕾丝童年中唯一既被监督又被孤立的时期,一段被忽视和无聊的时光,亨伯特反常地试图将其复制为惩罚。它也揭示了她早年生活的情感质地——一个孤独的孩子被留给一个疏忽的家庭教师在偏远破败的房子中照看,远在亨伯特进入她的世界之前。这段记忆凸显了她家庭对她照顾的匮乏,以及亨伯特非但没有给她更好的生活,反而仅仅威胁要将她送回最糟糕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