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

1947年包含了亨伯特·亨伯特与多洛蕾丝·黑兹关系整个爆炸性起源的年份,将定义小说道德和情感景观的事件压缩在几个月内。从他六月抵达拉姆斯代尔到八月开始横跨美国的旅程,这单独的一年见证了亨伯特从房客到情人到继父再到囚禁者的转变,每一次转变都加深了展开的悲剧。1947年不仅仅是日历上的一个日期,而是亨伯特长期培育的痴迷最终找到其对象和毁灭性表达的熔炉。

##亨伯特的抵达与初见洛丽塔

1947年夏天,亨伯特·亨伯特刚从疗养院出院,寻找一个安静的工作场所,在计划租住的房子烧毁后抵达小镇拉姆斯代尔。通过麦库一家的干预,他被引向夏洛特·黑兹在草坪街342号的家。在一次不情愿的参观中,亨伯特遇到了夏洛特十二岁的女儿多洛蕾丝,她跪在阳光下的垫子上,经历了一种压倒性的认出冲击——她是童年爱人安娜贝尔·李的转世。亨伯特描述这一时刻为“一闪,一颤,那激情认出的冲击”,瞬间将他勉强的停留变成了一场绝望的阴谋,以留在孩子身边。他接受了夏洛特的住宿提议,并在几天内开始写一本秘密日记,记录他对这个他称为洛丽塔的女孩日益增长的痴迷。

##日记与沙发场景

1947年整个六月,亨伯特的日记条目记录了他日常的折磨和狡猾,因为他设法靠近洛丽塔,同时向夏洛特隐瞒他的意图。日记,他描述为“一本黑色仿皮封面的袖珍日记,左上角有一个金色的年份1947,呈阶梯状”,成为他“致命欲望”和他精心尝试触摸孩子而不引起怀疑的记录。这一时期的顶点发生在六月的一个星期天早晨,当时洛丽塔穿着粉红格子连衣裙,吃着一个苹果,坐在亨伯特旁边的沙发上,把腿伸到他的大腿上。在一个持续的情色紧张场景中,亨伯特达到了性高潮,而洛丽塔显然没有察觉,还在哼唱一首流行歌曲。他后来自我祝贺,认为自己“偷走了一次痉挛的蜜糖,却没有损害一个未成年人的道德”,这种错觉很快就会被打破。

##夏洛特的信与死亡

亨伯特岌岌可危的处境在夏洛特发现他的日记并意识到他对她女儿的真实感情时崩溃了。在一次愤怒的对峙中,她命令他离开,并写信给朋友和家人揭露他。然而,在她寄出这些信之前,她在过马路时被一辆汽车撞死。亨伯特现在成了鳏夫和洛丽塔的唯一监护人,迅速编造了一个故事,声称自己是女孩的生父,并从Q营接回了她。1947年7月夏洛特·黑兹的死移除了亨伯特和他继女之间唯一的法律障碍,为他计划的下一阶段铺平了道路。

##第一夜与旅程的开始

1947年8月,亨伯特带洛丽塔去了布里斯兰的着魔的猎人旅馆,他打算在那里给她下药并实现他的欲望。他弄到的安眠药被证明无效,经过一夜失败的尝试后,洛丽塔自己在第二天早上主动开始了性关系。亨伯特后来写道:“是她引诱了我”,这一说法揭示了他需要将这次相遇重新塑造成双方自愿的。紧接着,他们开始了横跨美国的广泛公路旅行,这段旅程将持续到1948年8月。因此,1947年以亨伯特实现了他毕生的幻想而结束,但内疚、嫉妒和洛丽塔的怨恨的种子已经生根。

##叙事与主题意义

1947年作为叙事的不可回头点,是亨伯特长期压抑的痴迷最终压倒所有道德和法律约束的时刻。这一年的故事通过亨伯特的日记讲述,他将其作为他忏悔中的“二号证物”呈现,并通过他1952年在监狱中的回顾性叙述呈现。这种时间分层允许亨伯特以事后诸葛亮的优势评论自己的行为,即使他继续为这些行为辩护。1947年也是洛丽塔在亨伯特眼中仍然是一个小宁芙的时期,之后她的成长和幻灭将她变成了三年后他遇到的那个“苍白而污损”的年轻女子。1947年亨伯特欲望的强度和事件展开的速度创造了一种不可抗拒的命运感,仿佛整个悲剧早已写在星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