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鹅

小天鹅是阿尔姆叔叔羊群中的一只山羊，她的羊奶、牧场选择和日常照料，将山上的动物与克拉拉·塞泽曼的康复联系起来。她并非只是背景中的一只羊——阿尔姆叔叔格外照料她，相信她寻找优质牧草的本能，并鼓励克拉拉在离开时记得送她一份礼物。通过这些具体关系，小说将照料动物写成山居生活中实际而富有情感的一部分。

身份与所在之处

小天鹅属于聚集在海蒂周围的羊群。克拉拉来到山上时，海蒂按名字向她介绍这些山羊，小天鹅也是克拉拉一直盼望见到的动物之一。这番介绍将她置于一个每只动物都得到个别辨认的群体之中——克拉拉并非只是被带去看一群山羊，而是进入了海蒂熟悉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每只山羊都有名字和自己的位置。

这个世界由鲜明而独特的地貌塑造。海蒂与彼得放牧山羊的日子，在开阔的山坡、花丛、岩石和高处牧场之间展开；在一处两人喜爱的歇脚地，山谷位于下方，上方则是雪原和岩峰。因此，山地既是放牧之地，也是人们实际生活的环境，而非仅供观赏的风景。小天鹅后来之所以重要，正与这片地形有关——她的食欲以及朝高处移动的举动，都被视为家人照料她的重要部分。

羊奶与克拉拉的康复

阿尔姆叔叔给克拉拉和海蒂端来几碗新鲜羊奶，说明克拉拉那一份来自小天鹅，并说这会使女孩变得强壮。克拉拉从未喝过羊奶。她犹豫了一下，闻了闻，随后学着海蒂的样子，把碗里的奶喝得一滴不剩，觉得味道很好。阿尔姆叔叔见她喜欢，便提议第二天让她喝两碗。

这羊奶让小天鹅直接参与了克拉拉在山上的日常生活。克拉拉最初的反应既直接又感官鲜明——她尝试一种陌生的食物，喜欢上它，并把它喝完。这一幕并未说明羊奶单独促成了她的康复，却表明阿尔姆叔叔有意将山羊产出的奶纳入对她的照料。后来，克拉拉必须离开时，回想起小天鹅曾帮助自己变得强壮。她的感激赋予先前那碗奶持久的情感意义，却没有把山羊写成带来奇迹的疗方。

特别照料与放牧

阿尔姆叔叔还改变了彼得照看羊群的方式。他吩咐彼得，让小天鹅爱去哪儿就去哪儿；若她爬得更高，彼得就跟上去。彼得不可把她带回来——阿尔姆叔叔相信她有本能，能找到最好的食物，也认为多爬一些山路不会伤害彼得或其他山羊。他希望小天鹅产出特别好的羊奶。

这道吩咐承认了山羊自己对地形的选择。阿尔姆叔叔没有把彼得平常走的路线视为固定不变，而是让小天鹅选择牧场，并要求牧羊人随之调整。彼得照办了，不过叙述提到他转了转头，神情似乎显出一些没有说出口的想法。眼前的安排是出于实际考虑——让小天鹅吃得更好——但她的行动也因此对照看羊群的人产生了影响。

阿尔姆叔叔对她的照料，还体现在他为她带回的食物上。每天下午，他都爬到更高处，回来时带着一大捆芳香的叶子，气味中带有康乃馨和百里香的香气。山羊们都急着去够那些叶子，但阿尔姆叔叔带回它们只为喂小天鹅，好让她产出特别好的羊奶。叙述将这份额外喂养与她日渐活泼的表现以及眼中明亮的光彩联系起来。由此可见，对她的照料不仅体现在阿尔姆叔叔的话语中，也体现在反复付出的劳作和对她变化的观察里。

告别与意义

克拉拉即将离开时，请海蒂替她向彼得和山羊们道别，尤其要向小天鹅道别。她希望能送小天鹅一份礼物，因为她相信小天鹅曾帮助自己长得强壮。海蒂提议送盐；小天鹅傍晚回家时，喜欢从阿尔姆叔叔手里舔盐。克拉拉很喜欢这个主意，打算从法兰克福寄一百磅盐给小天鹅作纪念。

这份拟议中的礼物，将两者的关系凝聚成一种平常而具体的往来——克拉拉以适合山羊的食物表达告别，而海蒂则因在家中与小天鹅朝夕相处，知道她喜欢什么。小天鹅不会说人话，叙述也没有以她为中心展开，但文本赋予她显著的食欲、可辨认的性情，以及在克拉拉记忆中的位置。她的角色将小说对动物照料的关注与康复故事联系起来——人们珍视这只山羊，既因为她能提供羊奶，也因为她是一个克拉拉想要感谢的独特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