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人与沃洪人的大战

萨克人与沃洪人的大战是一场残酷的遭遇战。约翰·卡特的飞行器被击落，坠入战场，他不得不在死亡与加入混战之间作出选择。这场战斗的决定性后果不仅关乎军事，也关乎个人——卡特救下了免遭杀害的塔斯·塔卡斯，两人并肩作战，直至漫长的下午结束。在一个把战斗与死亡视为寻常之事的社会里，这场战斗让友谊通过行动而非习俗或言语显现出来。

起因与背景

冲突在火星上一座古老死城之外的平原上爆发。正午前后，卡特低空飞过废墟时，撞见数千名绿火星战士正在激烈交战。交战者全神贯注于厮杀，直到向他的小型飞行器开火，才注意到他的接近；他们射击精准，飞行器被打成一堆残骸，歪歪斜斜地坠向地面。

通过正在与塔斯·塔卡斯交战的人，可以辨认出敌方部队的身份——他们是沃洪人。暴力冲突不容旁观者与战斗者之间保持安全距离。卡特几乎坠落在战场中央，那里有战士徒步挥舞长剑，外围的神枪手则射杀任何短暂脱离混战人群的人。

卡特坠落与营救塔斯·塔卡斯

受损的飞行器在战士之间下沉时，卡特明白自己若想活命就必须战斗，尽管能否生还仍未可知。他拔出长剑，落到了地面。附近，塔斯·塔卡斯正同时与三名对手交战。卡特认出了这名萨克人，但起初站在他身后，未被察觉。

塔斯·塔卡斯迅速杀死一名袭击者，随后后退刺击时绊倒在一具尸体上。他倒地无助之际，沃洪人向他逼近。卡特跃到倒下的战士身前与敌人交手；卡特杀死一人后，塔斯·塔卡斯重新站起，又击毙另一人。这场营救来得迅速而实际——卡特的出手阻止战斗以塔斯·塔卡斯丧命告终。

塔斯·塔卡斯认出了救命恩人，并对他说，虽然自己几乎认不出他，但在巴苏姆上，除卡特之外，没有其他凡人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说自己已经明白友谊确实存在。这番简短交谈为战场带来了另一种转折——这名萨克人说出了两人之间的情谊；共同血统或政治联盟都未能建立这种情谊，是卡特的选择让它成为现实。

战斗进程与代价

他们几乎没有时间细想这番承认。沃洪人步步紧逼，卡特与塔斯·塔卡斯并肩作战，度过漫长而炎热的下午。两人的协作持续到战局开始对沃洪人不利；幸存者退向托阿特坐骑，趁着暮色渐浓逃离。

这场遭遇战的规模触目惊心。一万人参加了战斗，战场上留下三千具尸体。双方都不请求宽恕，也不施予宽恕，且都没有试图俘虏敌人。因此，撤退标志着眼前战斗的结束，而非经过协商达成的解决方案——这场战斗遵循的规则是，战败者撤走，死者则被留在原地。

后续与意义

回到城中后，塔斯·塔卡斯径直回到住处，随后把卡特留在那里，自己去参加交战之后按习俗召开的议事会。因此，战斗结束时，胜利者恢复了公开职责，卡特则独自等候。然而，这场战斗留下的长远后果已清晰可见，体现在两名战士关系的变化上——他们带着早先的俘虏与冲突经历，以对立双方的身份进入战场；但在这里，卡特选择救下塔斯·塔卡斯，而塔斯·塔卡斯则以承认卡特是朋友作为回应。

这一幕将个人之间的相互认可，置于一种冷酷无情的战斗文化之中。此前，卡特已经得知，绿火星人的共同娱乐有时包括看着俘虏痛苦死去；在这里，战斗本身造成数千人死亡，却没有留下任何俘虏。在这样的背景下，塔斯·塔卡斯的感激并非战场规则有所缓和，而是在暴力之中缔结的新关系。这场战斗的军事结果是沃洪人撤退；对故事更为重要的变化，则是昔日敌手如今能够彼此协作，并互称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