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9月11日

2001年9月11日标志着决定性的历史断裂,重塑了小说中幸存角色的生活。这次袭击——莱拉和塔里克在巴基斯坦穆里赛义德酒店大堂的电视上目睹——引发了美国入侵阿富汗和塔利班的倒台,为他们最终返回喀布尔创造了条件。这个日期充当了小说在历届政权下长期苦难的叙述与其最终、试探性的希望与重建运动之间的枢纽。

袭击与即时后果

莱拉和塔里克正在打扫酒店房间时,听到大堂传来骚动。他们发现赛义德、门房和几位客人聚集在一台调到BBC的电视机前。屏幕上,一栋建筑——世贸中心双子塔之一——的顶层正冒出滚滚黑烟。当塔里克开始对赛义德说话时,第二架飞机从屏幕角落出现,撞入相邻的塔楼,爆炸成一个火球,比莱拉见过的任何火球都要巨大。大堂里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呼。不到两个小时,两座塔楼都倒塌了。很快,所有电视台都在谈论阿富汗、塔利班和奥萨马·本·拉登。

塔利班的回应与宣战

当塔里克问莱拉是否听到塔利班对本·拉登的声明时,她确认听到了。塔利班宣布他们不会交出本·拉登,因为他是梅赫曼,一位客人,在阿富汗找到了庇护,而根据普什图瓦里道德准则,交出客人是违背的。塔里克苦涩地笑了笑,莱拉从他的笑声中听出他对这种扭曲光荣普什图习俗的厌恶。袭击几天后,莱拉和塔里克再次来到酒店大堂。电视屏幕上,乔治·W·布什总统正在讲话,身后是一面巨大的美国国旗。有一刻,他的声音颤抖,莱拉以为他要哭了。会说英语的赛义德解释说,布什刚刚宣战。当塔里克问对谁宣战时,赛义德回答:“首先是对你的国家。”

战争及其对阿富汗的后果

回到阿富汗,美国炸弹开始落下。美国人再次武装军阀,并寻求北方联盟的帮助,以驱逐塔利班并找到本·拉登。莱拉每天在换床单和吸尘时,都在电视上观看战争的画面。联军最终将塔利班赶出所有主要城市,将他们赶过边境进入巴基斯坦,以及阿富汗南部和东部的山区。一支国际维和部队——国际安全援助部队——被派往喀布尔。该国获得了一位临时总统哈米德·卡尔扎伊。这些变化创造了政治空间,使莱拉能够考虑并最终执行她返回喀布尔的计划。

莱拉决定返回喀布尔

袭击和随后的战争直接催化了莱拉离开安全的穆里返回祖国的决定。她发现自己想念童年的城市——肖尔巴扎尔的喧嚣、巴布尔花园、鸡肉街上讨价还价的服装商贩。不仅仅是乡愁,她变得焦躁不安。她听说喀布尔正在建学校、重修道路、妇女重返工作岗位,而她在穆里的生活,尽管愉快,开始显得不足、无关紧要且浪费。她听到爸爸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告诉她她可以成为任何她想成为的人,阿富汗需要她。她也听到妈妈的声音,想起母亲希望看到儿子梦想成真的愿望。莱拉感到自己的一部分想要为妈妈和爸爸返回喀布尔,让他们通过她的眼睛看到这一切。最令人信服的是,她想到了玛丽亚姆,问自己玛丽亚姆是否是为了让她——莱拉——能在异国他乡做女佣而死的。她对塔里克说:“我想回去。”他同意了,说他会跟随她到天涯海角。

主题意义

2001年9月11日作为小说最终的、外部的情节转折,一个世界历史性事件,打破了数十年来困住角色的内部阿富汗暴力循环。它是推翻塔利班的力量——那个让莱拉的生活变成监狱、迫使她把阿齐扎送进孤儿院的政权。因此,这个日期代表了新开始的可能性,但这是一个被巨大代价——美国数千人死亡和重新轰炸阿富汗——所笼罩的开始。莱拉对战争的矛盾情感——即使战争带来自由,她也无法欢欣——强调了小说的核心主题——生存和希望总是以苦难为代价购买的,过去永远无法完全逃脱,只能忍受,并最终转化为重建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