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溺亡

疯人院

查理·拉斐尔溺亡及斯特拉未施救,是斯特拉·拉斐尔生命中决定性的丧失,也是她后来负罪感形成的核心事件。她站在一旁,眼看着十岁的儿子溺亡;小说没有重现溺水的具体经过,而是通过斯特拉的回忆、梦境以及彼得·克利夫所作的临床解读,一再回到这件事。

背景与事件

查理是斯特拉与马克斯·拉斐尔十岁的儿子。他死后,斯特拉被送入精神病院。彼得后来描述说,她曾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孩子溺亡;因此,她必须面对的核心事实不仅是丧子之痛,还有她没有施救。

彼得认为,围绕查理之死的病理情况相对明了。他将其理解为一场延续时间较长的自杀——在他的解释中,斯特拉想把孩子从令她无法忍受的处境中带走,同时又把自己对孩子父亲怀有的强烈敌意投射到查理身上。他称之为典型的美狄亚情结。这些是彼得对斯特拉行为所作的临床解释,并非对水边事发经过的逐幕叙述。

溺亡在记忆中的重现

查理之死在一个反复出现的梦中重现,斯特拉最终向彼得讲述了这个梦。她试图抵挡这段记忆,但查理还是穿过了她的防线。在梦里,他回头看着她,神情严肃,微微皱着她所记得的那种眉头,并说道:“妈妈,你看不见我快淹死了吗?”这个问题让过去再次以指控的形式降临——查理已经死去,可在斯特拉的梦里,他仍在呼唤她给予自己当时没有给予的帮助。

这个梦带来的痛苦延续到了病房寻常的晨间作息中。斯特拉告诉彼得,最难熬的是清晨的头几个小时;那时她必须洗漱、穿衣,和其他女人一起走到餐厅,同时维持表面上的镇定。即使她努力重新开始一天,孩子的声音仍萦绕在她心头。她害怕入睡,觉得那意味着朝恐怖坠落;梦境的余痛也一直延续到早晨。

斯特拉的讲述也带有隐瞒的节奏。彼得午饭后才见到她,那时声音已经消退,她也平静了许多;她随后淡化自己的痛苦,却又让彼得看出她正在这么做。时间上的差异很重要——她表现得较为平静,并不意味着梦已停止,也不意味着痛苦已经过去。这只是说明,她与彼得交谈时,梦对她最剧烈的控制已有所减弱。

临床意义与后续影响

在彼得看来,要帮助斯特拉从查理之死中恢复,就必须引导她穿越强烈的负罪感,接纳创伤,并最终将它纳入记忆与身份认同。他把这项工作与他认为斯特拉对埃德加·斯塔克的执迷这一较为特殊的临床问题区分开来。然而,溺亡并未因这种临床区分而被隔离开来——彼得把斯特拉在水中看见的孩子解释为埃德加,而不是查理或马克斯,这表明她对埃德加的依恋已经与儿子死亡造成的创伤纠缠在一起。

这个梦让丧失有了反复响起的声音,却没有提供任何挽回的可能——查理无法复生,斯特拉只能独自面对自己对事发经过的认知。彼得告诉她,他无法让她的儿子回来,但可以设法减轻她的痛苦。后来,斯特拉在收治斯特拉与埃德加的医院服用致命过量药物身亡。叙事将她的死亡置于其痛苦历程的整体脉络中,并未将之简化为查理溺亡的单一后果。

相关故事流